不过一想到杜克那强大的实力,他心中也能理解,艺高人胆大是这样的,有足够的实力就不怕那些所谓的风险。
“在杰洛特大人面前,谁是风险还真不一定。”霍克如此想道。
“我这就去办,大人您好好休息!”霍克恭敬地行了一礼,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小心地带上了门。
杜克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鹅峰堡的夜景映入眼帘,远处是巍峨城堡主楼的点点灯火,近处是蜿蜒街道上昏暗的油灯和酒馆窗户透出的昏黄光影,寒风带着城市的喧嚣和复杂的气味灌入。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正在压缩精神力的杜克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晚上实际上都不太安静,酒馆里的喧嚣就没有停止过。
若不是因为这间房位置已经是最里面了,恐怕喧嚣声还会更大,可以想象其他房间睡觉是怎样一番场景。
不过这里的住客大多是佣兵、冒险者,一般睡觉的时候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了,也不在乎那一点吵闹声了。
晨曦的微光艰难地穿透鹅峰堡常年笼罩的薄雾,给灰暗的城市涂抹上一层冰冷的铅灰色。
杜克推开渡鸦酒馆的后门,踏入一条狭窄而湿漉漉的后巷。
空气中弥漫着隔夜污水的馊味和清晨的寒意,与酒馆内残留的喧嚣和浑浊气息截然不同。
一夜未眠的喧嚣对他毫无影响,反正大部分时间也是沉浸在了精神力的液化压缩之中。
杜克打算熟悉一下这座城市,了解它的脉络。
霍克那边需要时间去联络渡鸦之喙,这段时间正好用来观察。
现在收集到的一切情报都是有价值的,其他巫师恐怕还没有这么深入地进入到吞噬者位面的城市里自如活动。
他没有选择主干道,而是如同融入阴影般,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巷穿行。鹅峰堡的核心区域比他昨晚匆匆一瞥时感知的更加拥挤和复杂。
高耸的石屋彼此挤压,狭窄的巷道如同迷宫,头顶是各种晾晒的衣物和搭建的违章棚屋,遮天蔽日。
早起的小贩推着吱呀作响的独轮车,吆喝着售卖黑面包和稀薄的菜汤。
不知不觉,他穿过了相对混乱的平民区,接近了鹅峰堡的核心区域中央广场。
这里毗邻莱顿家族的城堡主楼,视野开阔,地面铺着平整的石板,是发布重要公告、举行仪式甚至公开行刑的地方。
此刻,广场上聚集了比平时多得多的人群,嘈杂的人声中夹杂着压抑的议论和难以喻的兴奋。
人群围拢的中心,竖立着一个临时搭建的木制高台。
高台四周站着两排盔甲鲜明、手持长矛、神情肃杀的莱顿家族精锐士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