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绝望的是,无论图卢兹领的守军如何奋力击杀,那些奴隶生物仿佛永远杀不完。
后方,联合军团后方的阵地中,不断有来自于天空上那三个孔洞里面的运输飞艇,将一群又一群新的、形态各异的奴隶生物投放到战场前线。
这些奴隶生物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一直在不断补充着,数量不仅没有随着战争的进行而减少,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这纯粹就是用数量和血肉在消耗着图卢兹守军的有生力量和意志。
图卢兹领的这些土著不知道的是,在天空上的那三个孔洞之外,停靠着足足三艘堪比小型大陆的太空要塞,里面承载的奴隶生物数量是他们难以想象的。
这场战争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图卢兹领这边可没有这样能源源不断补充的人手。
而自始至终,联合军团的巫师们,那些吞噬者位面土著真正的敌人们,没有一个出现在前线战场。
他们或许就在后方的浮空艇里,或许在更远处的指挥堡垒中,冷静地观察着战局,精确地下达着指令,操控着这场残酷的消耗战。
他们不会亲自下场去对付那些棘手的觉醒者,宁愿用十倍、百倍的奴隶生物性命去堆,去换。
这种基于绝对实力和资源碾压的冷酷战术,带给图卢兹领的不仅是物理上的损伤,更是精神上的巨大压力和绝望。
监测巫阵前,杜克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绿色的浪潮逐渐淹没红色的据点,看着那段巨大的缺口在守军绝望的反扑和军团无情的火力覆盖下不断扩大,看着铁幕城墙那不可逾越的神话正在一寸寸崩塌。
这就是巫师战争的典型模式,用无尽的炮灰和绝对的火力开路,最大限度地保存己方核心力量,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巫师的生命高于一切,只要是能够用奴隶生物的性命去换来的,联合军团就绝对不会牺牲任何一个巫师的生命,哪怕只是一个巫师学徒。
一天后。
城墙脚下,尸体堆积得几乎形成了一道缓坡,后续的奴隶生物几乎是踏着同类的尸骸向上冲锋。
那段被魔导炮轰出的巨大缺口处,战斗最为惨烈,双方士兵的尸体和残骸几乎将缺口堵塞,然后又不断地被新的爆炸和冲击清空,周而复始。
城墙之上,图卢兹守军的抵抗明显变得稀疏和凌乱。
觉醒者们疲惫不堪,许多人身上带伤,动作远不如之前迅捷,他们能力的威力也肉眼可见地减弱,显然是体力和能量都已接近极限。
魔物的咆哮声中充满了痛苦和虚弱,飞行魔物的数量锐减,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空中拦截。
尽管他们依然在凭借意志和地利进行着绝望而英勇的抵抗,但颓势已无法逆转。
他们击杀奴隶生物的速度,已经远远跟不上对方补充的速度。
阵地后方,上百台巨型魔导炮已经就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