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欢对这点深有感触，因为她这几年跟在张诚身边最多。

张诚当初创立这两家公司就决定永远不上市，飞鹰建设和猎豹安保必须一直是华夏人自己手里的华夏公司，绝不让外国资本用任何方式插进来。

一开始梁欢只觉得这是他当兵带来的固执。可后来眼看着飞鹰建设和猎豹安保没几个月就发展得飞快，她才懂了张诚真正的打算。

公司当然要开放、要跟上新变化，可绝不能变成资本捞钱的工具，更不可能让外国资本插手。要是走到那一步，他宁愿直接把公司关了。

“但我到现在还想不通，那天我哥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他没逼你吧？”这事在张果心里一直是个结，反正梁欢不是外人，她干脆直接问出口。

梁欢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起那天两人匆匆在路上见面的情景，就是张诚跑去津门，明目张胆从津门市委书记那儿挖人的那天。他们约好在他回程经过中州外环时碰一面。

中州那天夜空很清，星星亮闪闪的。梁欢利落地钻进张诚车后座，杨全默契地下了车，像影子一样隐进暗处守着。

“你好像瘦了？不过更好看了。”张诚抬起左手蹭了蹭鼻子，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年轻的身子。

他特别喜欢看她那张古典精致的脸，有时候盯着发呆半天都不自觉。

梁欢也习惯了，反正现在的他也只能看看，就随他看吧。

接下来好几分钟，张诚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欣赏她的好看，梁欢也不说话，安静坐着，眼神清亮得像水。

“张书记，您时间宝贵，约我出来就为了看这几眼？”

张诚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突然想起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才大四，回村里实习，还是个小姑娘模样，现在都彻底长开了。”

梁欢嘴角一挑，狠狠瞪他说道：“张书记，你最近是不是没见黄市长？”

张诚一愣说道：“你怎么知道？”

梁欢哼了一声说道：“不然也不至于憋成这样。以前你可没用这种眼神看我！”

张诚一听就乐了。“下流”这词从梁欢那张小嘴里说出来，他怎么听怎么觉得逗。他有点郁闷地点点头：“是啊，好久没碰女人了……所以找你说点正事。”

“你知道我之前给张果定了两年观察期，现在时间到了，我得做决定。张果有能力管好猎豹安保，但飞鹰建设她扛不起来。你抽空对飞鹰做个全面评估，然后悄悄放消息出去：整体打包，卖个好价钱。”

梁欢被张诚笑称是“考证狂魔”，她大学四年拿了三个学士学位，还顺手考了英语、计算机、精算师、营养师等等十多个证。

毕业这四年，她又一口气把律师证、会计师证、建造师证全考了下来。

张诚以前不止一次问道：“你不累吗？”

梁欢一脸轻松地回答，“没事，不累，就当换换脑子放松了。我也没办法，感觉自己就是考证的命，看见什么证都想拿到手。”

所以张诚就算再忙也得抽空跟她碰个面。别人去评估飞鹰建设他信不过，只有交给梁欢，他才能彻底放手，当一回甩手掌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