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听到这儿反而乐道：“我擒拿术还行，楚总想试试？不过除非你有受虐倾向，不然最好别试，会受伤。”

楚菲菲笑得更欢了，“好啊，你怎么知道我好这口？来呗，快点。”她俏生生坐在那儿，眼带笑意看过去，那眼神分明在说：有本事你就来，看谁先怂。

张诚当然没动，他擒拿功夫是好，但不可能对楚菲菲一个女的动手。

他收起笑容，“滚，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记得把我交代的事办了。”

说完推开屋门，叫老曹上来打包。他俩吃得不算少，可菜还是剩了一半。张诚从不浪费，从小到大一直这样。

老曹应声小跑上来，利索地拿餐盒装菜打包。

“张书记，雨停了，今晚您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开发区老百姓现在都打心底感激您。大家希望您一定保重，在津门港多待几年。我们老百姓没文化也没见识，但谁好谁坏，心里还是清楚的。”

老曹媳妇赶紧在旁边拉了拉他，“老曹，少说两句吧，这么晚了，张书记该回去休息了。”

张诚却摆摆手说道：“没事，我知道老曹不是拍马屁，说的是实话。我跟他约好了，有什么说什么，对吧？”

老曹连忙点头，“对对，反正我把张书记当自家人，别人爱怎么说随他们去。听拉拉蛄叫还不种地了？今年津门港这场灾，难处还在后头呢。

房子塌了，牲口冲走了，庄稼淹了，再过俩月就入冬，受灾的乡亲们怎么活怎么过？”

“到头来，还不是只能指望张书记安排。我不会拍马屁唱高调，反正我知道，只要张书记在，受灾的乡亲们就有地方住，就能吃饱穿暖，安稳过冬！”

这时，一直没跟老曹搭话的楚菲菲突然问了个问题：“曹老板，你说我跟你们张书记是什么关系？”

一下子把老曹问住了，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自己老婆。老曹老婆是个老实人，胆小怕事，这下更慌了，“您是贵人，是我们开发区的贵人，津门港的贵人。”

楚菲菲微微皱眉，“你知道我是谁？”

老曹老婆不敢再说了，求助地看向老曹。老曹倒没什么怕的，心里没鬼就不慌，“要是没猜错，您就是给我们开发区投了好几个亿的楚总，虽然没见过面，但咱们这儿谁没听过您的大名？”

楚菲菲对这些不感兴趣，她又重复了一遍问题：“那你觉得，我跟张诚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次她没叫“张书记”，而是直接喊了名字。说这话的时候，还很自然地靠过去，挽住了张诚的胳膊，一起往外走。

刚在一楼吃完牛肉面的杨全都被吓了一跳。他很清楚，无所不能的书记也拿这个女魔头没办法，何况现在整个津门市都有求于她。

老曹两口子加上杨全，都本能地转过身不去看，更不会回答这个刁钻问题。但心里还是有点痒痒，想看看张诚会怎么应付。

楚菲菲以前也常挽张诚的胳膊。她把头轻轻靠在这位年轻县委书记的肩膀上，“去你那儿，还是回我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