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鸟阴森森地笑了:“公子放心,这种事我最拿手。他张诚自己不拿不贪,可他手下那些人可贪着呢。
到时候‘挪用救灾款包二奶’的新闻立马就能冲上热搜,他想躲都躲不掉。最重要的是――这回我终于能以中元集团捐赠代表的身份,跟他面对面碰一碰了。”
说实话,我等这天可等太久了。姓张的绝对想不到,我会以这种身份到他身边去。
对了,风吟那女人也得一起收拾。
别让她以为背叛了公子还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她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我手里多得是。
罗二公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正下着小雨,他连着几天阴沉的心情总算好了些。
他一直挺喜欢布谷鸟这小子,倒不是因为他黑客技术多厉害,而是因为他太懂自己在想什么,而且做事方法灵活,从来不被什么规矩绑住手脚。
“天高任鸟飞,你在中元城躲得够久了,也该出去晒晒太阳了。”
“不对,你是该去津门港见识见识暴雨和地震。我有时候甚至觉得,是张诚一个人把霉运带给了整个津门港。他那八字就跟那地方犯冲,本来就不该出现在那儿!”
“布谷鸟,你说这能不能也弄成他的黑料?越穷的地方不是越信这些吗?”
布谷鸟认真点了点头,说道:“不光这个。他主推的开发区重点工程,还有商北快速路,都会反过来害了他。
我已经让专业人士从头分析,这些看起来风光的大项目,会给津门港老百姓带来多大的负担和多长的后患。”
“这方面我们站在道德高地,绝对输不了。因为这些项目周期都长,我们只要把负面舆论和老百姓的不满彻底点燃,不管以后项目成不成,我们都赢了,姓张的根本撑不到那一天。”
罗二公子嘴角冷冷一勾:“老百姓懂什么?从来都不懂。他们只会跟着嚷嚷,只会没完没了地抱怨,行了,你去吧。”
布谷鸟昂着头走了。兰允滨正好推门进来,两人谁也没理谁。他们看不惯对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兰允滨是罗二公子最信任的人之一,布谷鸟算什么?
不过是一颗棋子,随时都能扔。
“公子,张诚几年前在九京城任职的事查清楚了。他常去一家叫‘兰花’的会所,表面正经,实际上什么都干。我的人正在继续收集证据。”
罗二公子背对着他:“兰花和你们兰家有关系?”
兰允滨马上否认:“我问遍了兰家在九京城的生意,都不包括兰花,平时也没往来。奇怪的是,会所注册的老板叫陶铸,一看就是个顶包的。
真正的老板从没露过面。但能确定,张诚根本就是个酒色之徒,只不过装得正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