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肯定做不到风院长现在这样。自己性格太硬,说不定早被罗二关进精神病院或者私下软禁折磨,要么早就没命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这些我也知道,可情况还是不一样。你不用在中元城赚的那些钱,罗彬不至于跟你拼命,楚菲菲多少也得给张诚留点面子。
可一旦你收购飞鹰建设、成了最大股东和受益人,不管人身安全还是商业上,你要面对的威胁和打压都会翻倍。那样就算我接手了飞鹰的运营,也得花大力气应付这两个人。
你刚才说得对,现在的我不管年龄、背景、经验、财力、资源……全都比不上楚菲菲和她的天使国际投资集团。就算专心做生意都未必赢得过,何况还要分心对付他们?”
“说到底,张诚没法在商业上给我们足够强、及时的支援了,只能靠我们自己。我就问一句:你有必胜的把握吗?”
风吟苦笑,“当然没有。我的精力主要放在第一医院和接下来要在九七之家那边筹建的开发区第一医院上,根本没时间管飞鹰建设的事。
我投资收购,也就是想当个等分红的甩手掌柜,说白了就是个中间人。”
梁欢慢慢起身走到窗边,忽然问:“你说张诚答应三个小时回来住院检查,结果没回来是吧?你打电话问过了?”
风吟望着她长发飘飘的背影,心里不由感慨:也许这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才是张诚真正会喜欢的那种人吧。可惜,张诚这辈子也不可能娶她。想到这里,竟莫名对梁欢生出一丝共鸣。
“问了,本来他都开车往回赶了,结果路上被那个不知死活的曹远拦下来,说舟桥连施工的几段路设计方案争议很大,必须让他这个县委书记亲自到现场拍板。到现在还没忙完呢。”
他这身子正在二次发育,挺少见的状况。
一般要出也是七十往上老人才有,他才三十,所以我得长时间盯着、反复检查研究,才敢下结论和定方案。
现在连个头绪都没呢,我连这位大书记的面都见不着!
说到这儿风吟忍不住多嘀咕两句。这种话她也只能跟两个人讲,一个是眼前的梁欢,另一个是张果。张果每周都会跟她哥这位私人医生通电话,仔细问哥哥的身体,然后两人一起琢磨办法。她们都清楚,光靠一个人根本不够,得几个人凑一起才有点用。
毕竟张诚在工作时就是拼命三郎,为了任务不管白天黑夜、不顾危险,到了地方还是这脾气,改不了。
梁欢慢慢转过身,“下次见面我想办法劝劝。但现在南河省、中州、津门三边的形势太复杂,也太危险。看着不相干,其实到处是坑。我最怕的是他最近被上面哪位领导有意调离津门市一阵子,那可就全乱套了。”
风吟也跟着皱起眉,这方面她消息也不少,“你说岳中华?”
梁欢也不肯定,“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所以我才说现在南河省整个局面都复杂,不是一两个人、一两个领导的事,是整体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