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野好似碰到脏东西一般,嫌弃到松开的手。
白背心男如同没有骨头的鱼一样,双腿一软,另一只手捂着手腕,人无力的跌坐在地。
剧烈的疼痛,疼得他鼻涕泡直冒,额头处渗出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人坐在地上垂着头,大口地喘着粗气。
得到消息的滕哥带着人姗姗来迟。
见场地混乱,为了不影响生意,手一挥,身后的保安,将白背心男拖死鱼一般把人拖走,阴沉着一张脸发号施令。
“把刚才参与这事的人,全都给我带走。”
目光一转,看向秦司野时,脸色一变,笑得那叫一个一脸殷勤,双手搓着手心,恭维道:“秦总,能否赏个脸挪步。”
秦司野自然地拉起展颜的手,语气冰冷:“带路。”
安静的办公室内。
白背心男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脱臼的那只手,目光阴沉地盯着秦司野:“你敢动我,我大哥是不会放过你的。”
滕哥嘴角擒着笑,全然没把白背心男放在眼里,只是一个手势。
守在办公室内的保安当即动手,毫不客气地拿着棍子,丝毫不客气地朝着白背心男的嘴抽了过去。
“啊啊啊啊!”
白背心男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响了起来。
两只牙齿混合着鲜血唾液从口中脱落,滴落在洁白的地板上。
人痛得在地上直翻滚,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捂手还是捂嘴。
秦司野一手捂住展颜的耳朵,让其靠在胸膛上,另一只手则捂着她的眼睛。
尽管如此,展颜还是被这残忍的手段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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