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琴棋书画,还有一些城里人能接触到的兴趣爱好,她恐怕半点都不沾。
宋晚意没好气地轻拍沈景行肩膀,娇嗔道:“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就说让你多学点人情世故,说些话尽伤人家小姑娘的心。”
沈景行无奈陪着宋晚意打情骂俏:“研究所的工作都忙得我焦头烂额,哪有时间去学别的。
我说的也全都是实事求是,展颜确实没有半点舞蹈功底,比不上你。”
这么一说,宋晚意看向展颜的眼神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得意。
展颜对方的眼神视若无睹,颇为赞同地点头:“宋小姐的个人能力确实很出色。”
沈景行顺着话往下说:“你看,我就没说错吧。”
后一瞬却听展颜说道:“但我也不差,沈工又如何知道我在歌舞这方面不擅长?名额花落谁家还说不定呢。”
沈景行一愣,目光停留到了展颜身上。
记忆袭来,展颜还是在本地落户,展颜确实是对沈景行听计从,马首是瞻。
可一旦对方失去了利用价值,同时又伤了展颜的心,她又怎会再继续隐藏自己的锋芒。
展颜身上散发的自信气势,让沈景行挪不开眼。
他怎么没发现?
昔日整日含胸驼背的小姑娘,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气场,自信得让人挪不开眼。
宋晚意见沈景行被展颜吸引,气得差点没咬碎银牙,强颜欢笑,挽上了沈景行的胳膊,语气娇柔。
“展同志说得对,凭借着展同志这样的容颜,就算初试选不上,你还是有机会进入歌舞团的。”
外之意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