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红着眼眶紧盯着沈景行,咬牙质问道:“我一晚上都没有出房间,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吃了一颗退烧药,大脑也不再似方才那般混沌,很快就猜到了沈景行装病的源头。
深呼吸口气,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浊气,哑着声音质问着沈景行。
“这么费尽心机地拖住我,是为了宋晚意吧?让我错过复试考核时间,这样一来,宋晚意就能顺理成章地被歌舞团录取,顶替我的位置对吗?”
展颜越说越气。
谎被戳穿,沈景行眉头微蹙,语气不解:“不就是个工作吗?到时候我介绍给你就好了,至于这么生气吗?
就算你初试取得了第一名,晚意也比你更适合这个职位,你又何必跟她抢呢?”
沈景行只觉得展颜太过于小题大做,因为一件不起眼的事,就发这么大的脾气。
展颜被气得大脑一哽,好半晌才缓过神来,语气激动。
“你是从哪里看出来宋晚意比我更适合这个职位?
初试是公平竞争,没有半点包庇可,我的实力得到了团长的认可,那就证明,我能胜任这个位置。
沈工,你一个主做研究的人,和我相比,更难评价歌舞团的审核要求,你又凭什么觉得我比宋晚意差?”
瞧着语气激动的展颜,沈景行眉头紧拧。
与展颜相识三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展颜发这么大的火气。
心一慌,连说话的底气都没有。
“晚意从小就学习过舞蹈,有多年的基础,而你三年前才被我从深山到农村里领出来,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怎么可能赢过她?
你这次说不定是走运,恰好被看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