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秦司野能像沈景行这样对她唯命是从,她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样的地步。
沈景行暂时还有用处,踢不得。
展颜回到地下室,将行李收拾好。
把结婚证藏在了箱子的夹缝中,再拉上隐藏的拉链,上面覆盖一层衣服。
顺势将秦司野所赠的一些礼品,也全都一一的归纳好。
她之前的东西并不多,只有两套换洗的衣裳,还有两双鞋子,剩下的则是课本与笔记。
秦司野送了她不少东西,这会也将她空荡荡的箱子给填满。
目光扫了一眼地下室潮湿的环境,悠悠地叹了口气,得尽快搬出去。
她虽说现在身体好得很,但长期住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空气又不流通,难免会影响身体。
再加上现在有了工作,手里还有一些钱,也能够她在外面找一间好的房子,暂时稳定下来。
为以后做着打算,脑海中又不自觉浮现出了秦司野那张生硬的脸。
等她参加完高考,那她和秦司野也将形同陌路,各走一方。
不知怎地,心里有股莫名的失落感。
想着想着,大脑处忽然传来一阵眩晕,应当是今天发烧的后遗症,左右今天没什么事,展颜稍作整理,便躺在床上缓缓入睡。
是夜。
叩叩叩——
地下室的门被人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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