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为你着想,并非有害你之心。
你别把我和景行想得这么坏,我们是真切实意把你当成家人一样看待。
你怎么能这么着急,就与我们划清界限,想着尽早搬出去呢。
我知道我的出现给你带来了很大困扰,但我也答应过景行,会和你和谐相处。”
宋晚意赫然一副家中女主人的口吻,故作善解人意地站在沈景行和展颜的角度为他们着想。
展颜又怎会听不出外之意,不停忙着手上的动作,直截了当地拒绝道。
“不用宋小姐和沈工这么操心,我有手有脚,有思想,会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以后是好是坏,也全凭我自己的本事。”
宋晚意两人还真是心照不宣地为她做打算呢。
她又怎会听不出对方话里的讥讽之意。
让人伤心的,莫过于沈景行说的那番话。
说到底,沈景行不也一样讥讽,她是乡下人瞧不起她?
罢了,沈景行总归是带她离开狼窝的人,曾帮助过她,也没必要过多计较,反正快搬出去了。
沈景行一听,又喜又恼:“展颜,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在怪我没跟你结婚,没让你落实本地户口,才说出这么绝情寡义的话来?”
喜的是展颜还在意他;恼的是展颜还在为,没领证的事斤斤计较。
展颜背对着两人,清洗配菜,见沈景行这么得理不饶人,不禁翻了个白眼。
沈景行是听不懂人话吗?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现在还住在这,不能翻脸,展颜一忍再忍,低眉顺眼地解释着。
“我真心实意祝福你和宋小姐和和美美一辈子,也从未怪过沈工。
沈工愿意把我从深山老林带出来,又收留了我三年,我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