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意还是分得轻重,并未与蒋雪萱起冲突,反倒是理直气壮地反问展颜。
“你们说我害了蒋同志和韩同志,那请问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倘若展同志拿不出证据,空口无凭。
清白对一个女人来说,尤为重要,你们张口闭口,就是一句我害的。
就算我脾气好,我也不会一让再让,会让你还我一个公道!”
面对咄咄逼人的宋晚意,展颜慢悠悠地站了出来。
她从来不干不做准备的仗。
展颜伸出手,鼓了三次掌。
身后紧闭的大门打开,有四五位年龄不等,性别不同的人出现在了训练室内。
宋晚意见此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声,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目光担忧的偏向一直阴沉着一张脸的沈景行。
展颜耐着性子同宋晚意介绍着。
“这位是咱研究所家属院宋小姐你晚上出门值班的保安,亲眼目睹你在晚上九点离开了家属院。”
展颜在家属院待了三年,和不少人打过交道。
除了家属院那些爱八卦多嘴的婶子们聊不来,展颜倒是和保安们都混得比较熟。
毕竟每日进进出出,混了个眼熟,这一来二去,偶尔送送人情。
见宋晚意眼神心虚,展颜继续介绍着。
“这两名,这是在剧院附近摆摊的商贩,在当晚也曾见过你的身影出现,说巧不巧,家属院距离剧院总共一个小时左右,你刚好出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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