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他受伤,对方也会第一个记挂他。
可现在,展颜现在居然会为了维护别的男人,对他恶语相向,甚至不惜动手伤他。
失望和寒心的情绪紧紧包裹着沈景行。
面对沈景行的质问,展颜没有半分愧疚,死死地护在秦司野的跟前,一字一句,仿佛尖锥利刃,狠狠地扎进男人的心口。
“妻子维护丈夫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虽然收留了我三年,但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别的男人欺负我的丈夫。”
“呵呵!”
沈景行苦笑了几声,反复呢喃着。
“你说秦司野是你的丈夫?”
明明秦司野掏出结婚证时,也只是寒心,展颜瞒着他与他的兄弟领了证。
远没有展颜说的这番话痛心,疼得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甚至不顾宋晚意搀扶着他,将其用力地甩开。
“景…景行…”宋晚意怔愣在原地,显然是没想到,沈景行会因一次争吵不顾她的心情,将她甩开。
后知后觉回过神来,目光紧锁着展颜。
事情好像变得不可控了。
间接性导致成这样的始作俑者,则是来自一个穷乡僻壤,无亲无故的土包子身上。
李狗他们怎么就没有弄死这个贱人。
只要这贱人死了,就什么事都没了。
怒火早已覆盖了沈景行的理智,对宋晚意的话恍若未闻,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展颜和秦司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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