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景行不说话,沈父出斥责:“你这小子,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沈伯父。”存在感极低的宋晚意突然开口道:“那个,景行家里只有两个房间,住不下三个人,所以展同志搬走了。”
结果沈父连半个眼神都未施舍给宋晚意,难道是继续问着沈景行。
一时之间,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卷宋晚意全身。
公共场合下,却还是强颜欢笑着,维持着仅存的一丝体面。
这老不死的,压根不给她面子。
沈景行语气讷讷:“展颜上一周便搬出去了。”
沈父有些不解,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一边领着这一行人进了人比较少的房间,一边询问展颜搬出去的原因。
沈景行本就郁闷,这会又被追着问,当即不耐心地回答着。
“还能因为什么原因?”
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一对璧人,语气酸溜溜的。
“展颜和秦司野已经领了结婚证,我一个未成婚的男子与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同处一屋,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话。”
秦司野那个位置本来是他的。
时至今日,沈景行也不断地在安慰着自己。
只是因为与展颜同处在一个屋檐下,早已将对方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
自家的好白菜被猪拱了,心里难免会有些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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