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意只觉自己的遮羞布正在被沈母一层一层地剥落,至尊也在被对方反复的摩擦。
她的傲气不允许她继续在此处逗留,红着眼眶,看着沈景行的背影,语气哽咽。
“景行,今天是苏伯父的大寿,我就不在这讨人嫌了,我先走了。”
说完,便捂着脸,哭着离开了沈家。
沈景行心急如焚,焦急起身想追出去。
沈父眼疾手快地把人拽了回来。
“你给我回来!给我好好跪着,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一边是心爱的女人,一边是正在过五十大寿不能增添烦恼的父亲。
沈景行只觉得进退两难,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跪下。
这会又忽然想到了展颜的好。
自从三年前他把展颜从深山老林带出来,带回来给爷爷和父母见了面,家庭便一直和和睦睦。
爸妈他们也从未责怪过他。
即便是搬出去住,也是放一百个心。
如果展颜现在在这说几句好话,凭父母还有爷爷对展颜的喜爱程度,必然会和颜悦色。
不会这么大动干戈,甚至给宋晚意甩脸色看。
沈母和沈父两人坐在主位上,恨铁不成钢地指着沈景行念叨着。
“你说说,颜颜多好的一个女同志,长相端正,又乖巧懂事,既上得厅堂,又下得厨房,简直就是你的贤内助!这么个好宝贝不要,偏偏要选择姓宋的。”
“媳妇儿你别说了,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我还想着我借着五十大寿,让颜颜和这臭小子选个好日子去领个结婚证,结果给了他老子这么大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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