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大脑晕厥的不适感,再次有骨气地朝着秦司野冲了过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
可沈景行常年待在实验室内,缺乏锻炼,压根不是经过高强度训练的秦司野的对手。
全然被秦司野摁在地上摩擦,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秦司野这次也没让着沈景行,拳头一下又一下的砸在对方的脸上,顺势把他打清醒。
一年四季都待在实验室内,除了做实验,分不清是非,就该让他清醒些。
没一会儿的功夫,沈景行就被砸得鼻青脸肿。
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看着神态轻松的秦司野,气得牙痒痒。
侧目看向一直冷眼旁观的展颜,一股失落感涌上心头,沈景行惆怅地开口道。
“展颜再怎样,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虽然三年前你救了我一命,我也承诺,带你离开了生产队。
但你别忘了,我还在生产队救了你一命,你还欠我一个要求,你说的只要我有需要,我可以随时提。”
展颜惆怅地揉着眼角,差点把这档子事给忘了。
当年,她确实救了沈景行一命,作为交换,沈景行必须得带她离开农村。
沈景行为了带她离开农村,确实没少花费功夫。
因胸大腰细,长相艳丽,与村里的女人格格不入。
被女人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哪哪都瞧她不顺眼,张口闭口便是狐狸精。
没少被人嚼舌根,入夜耐不住寂寞,会去勾引村里的老实男人。
家家户户都将自己的儿子和丈夫看得很紧,十分不待见她。
得知她足不出户,救下了一个带有城市户口,且用身份不简单的俊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