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颜见她松口,语气缓和了几分:“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也知道你孙子生病需要用钱。但用这种方式获取医药费,你真的能心安吗?”
“你这样相当于变相的助纣为虐,这次是针,下次呢?她如果用危害性更大的东西伤害到别人呢?”
张大姐突然蹲下身,捂着脸小声哭起来:“厉同志说,说要我承认那件事是我做的,并且咬死是不小心,她说,她说只要我照她说的做,她不仅会保我没事,还会负担所有医药费”
“我没想到你竟然受了伤”
展颜回想起那天张大姐出面承认这件事的时候,在看到自己包扎着绷带的手时的眼神。
叹口气,她蹲下身递过去一张纸巾:“我去过医院了,医生说,你孙子的情况不是不治之症,只是治疗起来有点麻烦,只要你愿意出面作证,我可以帮你联系更好的医院。”
她不想用这种方式让张大姐点头,可除了这个办法,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一个被收买了的人。
张大姐抬起眼,眼睛亮了一下:“真,真的吗?我可以作证,只要你救救我孙子,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件事本来就是她对不起展颜,如果她真的不计前嫌,愿意帮她找更好的医院救她孙子,无论展颜让她做什么,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做!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实话实说,当众将厉轻语做过的事说出来就行。”展颜声音平静,道。
张大姐忙不迭地点头,承诺自己一定实话实说。
可就在俩人要去找许虎的时候,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道喊声:“张大姐,你的电话!”
张大姐看看展颜,展颜笑笑,“你先去接电话吧,我先去找团长,一会排练室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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