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蘅客气的赔笑:“来,来!我明天下午还来,一定摘最新鲜的蔬菜,早早过来等着大家。”
送走最后一位买主,岳蘅目光落在几个扎堆抽烟的农机厂男职工身上。
她抱着大宝,走上前轻声说道:“几位大哥,我有个事儿想问问你们。”
几个聊天男职工闻,笑着说道:“妹子,有啥事儿你说。”
岳蘅腼腆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想问问你们,手里有没有多余的布票、棉花票,要是有的话,我愿意高价收。”
几个抽烟的男职工互相看了一眼,看着岳蘅的目光闪了闪。
岳蘅看出几个人的迟疑,连忙解释道:“马上就要过冬了,我这三个孩子还没有过冬的棉袄呢。我是个寡妇,分家的时候婆婆别说布票了,连件棉袄都没给我留。各位大兄弟,我真不是坏人,我真需要布票。”
有个男职工见状,眉头紧蹙低声说道:“我今天倒是发了20尺的布票,但是现在回收价那么高,你有钱买吗?”
原来是怕她买不起啊,岳蘅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是啊,卖那两筐菜也挣不上几块钱。黑市上布票一尺都五毛了,20尺的布票能卖10块钱。你分家的时候,婆婆给你多少钱啊?”
岳蘅一脸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几个男职工:“五毛钱一尺?我们村里都才两毛钱的,怎么会这么贵?”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忽然哄笑一声。
“你也说要做棉袄啊,这秋冬的收布票都是这个价。这都算便宜了,你布票都买不起,棉花票更给不起了。”
岳蘅一听这话,心里沉了沉,收回了想要掏钱的手。
五毛钱一尺的布票,价格实在是太贵,纵然她现在有这笔钱,也不能当场掏出来。
毕竟此时自己的人设,是缺钱的小寡妇。
真在这傻不拉几的掏钱买布票,明天还怎么卖惨卖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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