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过去,冲着沈屹舟微微颔首,语气里满是感激:“沈队长,这段时间,多谢你照看大妮儿和大宝,辛苦你了。”
沈屹舟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身边在掉眼泪的岳蘅,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却什么都没说。
“我开了车过来,”沈屹舟看了一眼虚弱的夏司令,语气凝重,“山路不好走,崎岖又湿滑,夏司令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先回家。”
就在这时,夏家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岳蘅以及她怀里的大宝身上。
他们脸上的疲惫、绝望和麻木,像是被一束温暖的光驱散,眼底渐渐有了暖意和光亮。
程雪琴死死盯着大宝,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不停滑落,她哽咽着,声音都在发抖:“我的乖孙大宝你都长这么大、这么壮实了”
看着大宝白白胖胖、眉眼清秀的模样,她心底的愧疚和感激,一下子翻涌上来。
夏司令也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大宝身上,浑浊的眼睛里,也泛起了淡淡的光亮。
夏淼和夏森也抬起头,看着大宝纯真无邪的笑脸,脸上的麻木和绝望渐渐消散。
这段时间,他们经历了太多的痛苦和绝望,被陷害、被打压,几乎快要撑不下去了。
可在看到大宝的那一刻,所有的苦难都仿佛有了意义——他们还有大宝,这个鲜活的小生命,就是他们活下去的希望,就是他们支撑下去的勇气。
“大妮儿,谢谢你,太谢谢你了,”程雪琴冲过去抱着岳蘅,双腿一弯跪了下来,“谢谢你一直照顾大宝,谢谢你没丢下他,谢谢你给了他一条活路我们夏家,欠你的太多了,这辈子都还不清。”
岳蘅的眼泪也掉得更凶了,她哽咽着,将程雪琴扶起来:“程阿姨,你别这样,快起来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大宝很乖,能陪着他,我也很开心。”
夏卫国被苏木尔搀扶着,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
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与感激,语气温和:“大妮儿,辛苦你了。让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带着大宝,在这苦寒之地受苦,还要替我们安置家业,是我们夏家,委屈你了。”
岳蘅的眼眶一热,眼泪又落下来,她连忙摇了摇头:“夏伯伯,您重了。您对我有救命之恩,能替您做点事,是我的荣幸。再说,大宝很乖,陪着他,我不觉得辛苦。”
夏家人纷纷围了上来,他们紧紧抱着大宝,围着岳蘅,紧紧地抱在一起,放声痛哭。
岳蘅看着怀里懵懂无知的大宝,看着身边伤痕累累、满心感激的夏家人,眼泪依旧不停滑落。
她的目光,落在了夏森吊着绷带的右手上,她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夏森的左手,指尖微微颤抖,哽咽着问道:“三哥,你的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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