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刁民想害朕
陆枭住进赵家已经一周多了。
这段日子,风平浪静。
唐振声安静如鸡,连个骚扰电话都没打过。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几分。
毕竟天天防贼,也挺累的。
书房里,赵泰的头发被抓成了鸡窝。
面前摊着模拟卷,他眼神涣散,嘴角流涎,猪脑已经过载。
“动量定理记住了吗?”
陆枭翘着二郎腿,手里剥着荔枝,语气悠闲。
赵泰眼泪汪汪:“这一周,我梦里都是小木块在光滑的平面上摩擦,摩擦”
“再学下去,我就要长出脑子了!”
陆枭把荔枝核弹进垃圾桶,“长脑子不好吗?”
“至少下次被人卖了,还能自己数数钱。”
正说着,书房门被猛地推开。
赵刚提着公文包,满身疲惫地走进来。
最近几个大项目接连不顺,心情比上坟还沉重。
一进门,就看见陆枭坐在太师椅上,训着他的儿子。
而赵泰孙子一样在那点头哈腰,一股无名火,冲上天灵盖。
“谁让你坐那的?!”
赵刚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摔,“这是赵家!不是收容所!”
“赵泰!你是不是贱骨头?”
“被人扒了裤子羞辱,现在还把人供在家里当祖宗?”
“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骨气的玩意儿!”
赵泰吓得一激灵,手里笔都掉了,“爸你咋回来了?”
“陆枭是在给我补课”
“补个屁!”
赵刚解开领带,狠狠摔在地上:“赶紧让他滚!看见他我就恶心!”
陆枭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汁水。
这种无能狂怒的中年男人,他见多了。
更年期撞上事业危机,这火气,比炸药桶还冲。
“赵叔叔,火气大伤肝。”
“他这张卷子今天得做完。”
“您要是有意见,可以去跟他爷爷说?”
在这个家里,老爷子就是天。
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去老爷子面前炸刺。
这小子,就是仗势欺人!
赵泰赶紧跳起来打圆场,免得自己爹被气中风!
灵儿跟苏清歌去参加什么“名媛夏令营”,家里没人能镇得住这场面。
“爸!爸你消消气!”
“我脑子不够用了,得去流流汗!这就带他走!”
说完,他冲陆枭使了个眼色,“快走!咱们去练练新招!”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书房。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书房。
赵刚牙齿咬得咯咯响。
“反了都反了”
“引狼入室早晚要把赵家败光!”
雷霆武馆位于江海市北郊。
这是赵家独资建立的高端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
赵泰开着骚包大g,一路狂飙,“呼——爽!”
“他生意不顺就发脾气,我都习惯了。”
“我就不一样,我心胸宽广。”
陆枭看着窗外,心里默默吐槽。
那不叫心胸宽广,叫缺心眼。
“夜色”酒吧,
赵刚坐在吧台角落一杯又一杯的喝闷酒,
生意场上,医药合作项目突然被截胡。
家里儿子认贼作父,老爷子偏心外人。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
“赵总,一个人喝闷酒呢?”
赵刚迷离着醉眼抬头。
唐振声手里晃着一杯马提尼,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假笑。
“唐唐董?”
赵刚打了个酒嗝,想要站起来却晃了一下。
“您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