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掏出证件晃了晃，“警察，例行询问。”

保镖看都不看证件，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病人需要静养，谢绝探视。”

“苏司令的命令。”

王大力火气上来了，“苏司令也不能妨碍公务吧？我这”

这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王队长，借一步说话？”

“苏司令在车里等你。”

黑色的红旗轿车，停在树荫下。

车窗贴着深色防爆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

王大力钻进后座，冷气开得很足，让他打了个激灵。

苏震南坐在旁边，手里翻着一份文件。

肩章上的金星，在昏暗的车厢里有些刺眼。

“苏司令。”王大力心里直打鼓。

这尊大佛怎么亲自下场了？

苏震南合上文件，递了过来。

“王队长，还在查唐振声的案子？”

“先看看这个再说。”

王大力一愣，接过文件，大概翻了翻，上面是十几个人的详细档案。

“司令，这是什么意思？”

苏震南靠在椅背上，语气严肃，

苏震南靠在椅背上，语气严肃，

“唐振声，黑白通吃你们是知道的，如果只混黑道，我不会插手，那是你们的工作职责。”

“可惜，他手伸得太长了。”

“这些年，他打着慈善和教育的幌子，暗中拉拢、腐蚀高级觉醒者，向境外势力输送利益。”

“还倒卖秘密资源和数据。”

“文件里是他安插在各个部门的间谍名单。”

王大力脑子嗡的一声。

间谍？境外势力？

这案子的性质，一下子从刑事案件上升到了国家安全层面。

“您的意思是”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他的死，不一定是商界仇杀，也有可能是跟外边狗咬狗了？”

苏震南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看着窗外。

“这件事，重要，也不重要。”

“拔掉这颗毒瘤，对国家来说，结果是好的。”

“只是，拔出萝卜带出泥，除了名单上受过他恩惠的这些人，连调查局也”

他话说了一半，突然转过头，盯着王大力：

“王队长，调查局的职责是维护社会安稳，”

“名单给了你，而不是给你局里的领导。”

“接下来该查谁，该审谁，你清楚吧？”

王大力看着手里的文件，感觉有千斤重。

他听出苏司令话中有话，

调车局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干净！

唐振声如果卖国求荣，他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在国家安危面前，剿灭地下势力的人算什么？罪犯？还是英雄？

“我明白了。”

王大力吐出一口浊气，

“感谢司令提供的线索。”

“我会立刻带队，抓捕名单上的间谍，暗中调查局里的情况。”

苏震南点了点头，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

确认王大力走后，副官才低声问道：

“司令，这么做是不是太抬举那个小子了？”

苏震南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

“s级暗系，能用脑子杀人。”

“这种苗子，要是毁在内耗里，太可惜了。”

“组织上那边，已经决定了吗？”副官问。

苏震南看向窗外，目光深邃。

“嗯，差不多了。”

“如果他愿意去，我想推荐他进那个地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