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苑的青石砖路上满是残花落叶,萧云惜低头就看到他的一双暗纹藏青色靴子,脚步从容又稳重。
萧云惜尚未及笄,身体还在发育,侧望着他一会,觉得他长得可真高啊。
自己连他的肩膀都不到,等走到了游廊上收了伞,顾蘅把伞递给身后跟着的萧顺,萧云惜才看到他半侧肩都湿了
“顾公子,你的衣衫”
“放心,我无碍的。”顾蘅道。
清风和水佩早已恭候多时,萧思恪在旁,猩红的眼眶望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惜儿,父王等你出来。”
萧云惜听着萧思恪颤抖的声音,自责得很:“父王,就让女儿自私一次吧,等这次过去,一切会好的。”
“好,父王答应你。”
清风和水佩正欲领着萧云惜进内室,就听见顾蘅喊她,“惜儿”
顾蘅在离她还有三步之遥的地方站着,静静地看着她,声音有些颤抖道:“下次除了下棋,我还教你弹琴吧箜篌,我弹得很好”
萧云惜点头,笑眯了眼笑道:“那你下次一定要早点出现在我身边教我啊顾,澈。”
顾蘅听到澈二字,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萧云惜的意思。
“放心,从现在开始,寸步不离。”俩人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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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药材的味道弥漫了整间屋子。
清风和水佩从小在草药里打滚,早已习惯,萧云惜却呛的有些头痛了。
“小姐,你放心,我们为你准备了迷幻草,一会您就昏睡过去了,不然三根金针怕您承受不来。”水佩一边帮萧云惜宽衣,一边说着。
萧云惜看向药瓶里泡着的金针,点点头,一切都会过去的,醒了就什么都好起来了,恍惚间,她不知不觉就睡去了
“好困、眼睛好重、睁不开!是谁在我耳边吵架吗?别喊我了,我累得不行,我想睡。”
萧云惜糯糯的想开口,然而却发不出声音,也没法动弹,甚至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是的,萧云惜还在沉睡!
“清风,你给我说实话,都已经月余了,为何惜儿还是长睡不醒?”萧思恪气冲冲的揪着清风的衣领喊着。
咦,是他,这个月自己也有几次像这样半梦半醒,好似都见到了这个中年男人!
她好像叫自己女儿,我是她女儿吗?
“千人千症,每位患者术后反应大多不同,小姐这次用药凶险,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小姐脉象平稳,在慢慢恢复,还望王爷体谅,在观察一阵时间再说。”
这是那位叫清风的医者说的。
“哼,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烧了你的医寨。”那男人气冲冲的走了。
“小姐,您快起来吧,奴婢做了你爱吃的包子还有奶果子,你可别吓奴婢呀…”萧云惜感觉手臂被压着,耳边抽抽泣泣的哭声,这是两个个梳双镙的小丫头。
萧云惜很想告诉她自己没事,让她别哭了,可是困倦来袭,萧云惜又没了意识…
不知又睡了多久,萧云惜又听到了声音,“妹妹,你快起来呀,父王教了我新的拳法,我还要去边塞,我好久都会见不到你,你快醒醒好不好。”
男子呼喊的声音,扯着萧云惜的心弦,“你也是我的亲人吗?你要去哪里?快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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