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先由新帝在太极殿宴请,命妇和家眷则由皇后先在椒房殿宴请,晚宴才会去春在园齐聚。
萧思恪穿着绯红色蟒袍,刚一下马车,一众官员们携带家眷就看到了他,走两步便开始与人打招呼,又走两步,继续打招呼。
官劵们恭维他,萧思恪也会回礼恭维对方。
“萧王爷,久闻大名,今日得见,当今是气宇轩昂,卓尔不群呀。”
“恭喜萧王爷,千金出世福泽厚,粉面娇容映日来。”
“恭喜萧王爷,喜得掌珠心欢畅,娇娃来日绽芬芳。”
“恭喜萧王爷,玉质天成娇女至,祥光满室福缘长。”
今日几乎所有官员都在,一路上遇到的还都是饱读诗词的翰林学士,过了好一会,萧思恪才在一路的恭维中走到勤政殿,殿内已经有好些人了,均是手握大权的高官们。
“臣萧思恪叩见陛下,恭贺陛下登基。”
林寒端坐在位,“南平王起身吧。”
“陛下登基,臣这次来也是带来了封地金陵城今年一半赋税献给陛下。”
闻林寒果然温和了态度:“知道王爷忠心,今日也是家宴,不必见外。”说完扭向右边正在喝茶写字的太子等一众官员子弟伴读们,
“太子,上前来见过南平王,也是你的表舅。”
林渊此时正和太子太傅还有皇室伴读们在太极殿书房内练字,听到林渊喊他忙整理衣襟走出来,“父皇!”
与此同时萧思恪看到了走出来的太子殿下“臣萧思远参见太子殿下。”
林渊认得萧思恪忙上前扶着他,“舅舅快起身吧。”
“自古君臣有别,先君臣,后血缘。”
“本宫幼时承蒙舅舅教导武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不敢忘。听闻舅舅文武双全,本宫同伴读们在书房和师傅习字,不知舅舅可否一同前去,顺带指点一二。”林渊说完看向林寒。
林寒看了二人一眼:“也罢,萧卿,你就随太子去吧。”
林渊见林寒点头,心头大喜,但也不太敢表露,只是行了礼,拉了萧思恪去书房,也是林寒看奏折,休息的小内堂。
萧思恪一跨进屋门,就看见一帮跟太子差不多,约莫七八岁的男孩,朝着他行礼:“见过南平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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