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恪的嘴角微微翘起,又看了一会江璃,见她已经睡熟,才起身走了出去。
没人知道的是,在萧思恪关上屋门的那一刹那,江璃的眼睛就睁开了,伴随的还有眼角留下的一行清泪。
“恒儿,你怎么在屋外,是惜儿有什么事情吗?”萧思恪从江璃房里出来,直奔萧云惜住的万花阁去,一进院子就看到他背手站在屋外,忙前去问着。
“回父王的话,儿本想来看看妹妹,刚巧老太公从江南带来的医者正在为妹妹检查身子,儿怕开门妹妹染了风寒,就没进去,对了父王,老太公正在万花阁前厅,不如儿先陪你过去?”
萧思恪想了想觉得也对,就和萧云恒一起去前厅,花厅内,中年男人年约四十左右正“静坐着,生得同江璃很相像,只是轮廓因着年岁的缘故冷硬许多,端着茶碗,等待着萧家父子二人。
“小婿来迟,还请岳丈恕罪!”萧思恪大步走进去,抬手给江明翰行礼。
江明翰就是江璃的父亲,江南首富,走南闯北人唤一声“江爷。”
听闻此声,江明翰蓦地起身,站了起来,笑得亲切,“忘之,好久不见。”
忘之是萧思恪的字,大宁只有嫡子才能有字,“我在京城有生意,恰逢璃儿生产,我来看看你们。”
萧思恪回道:“有劳岳丈惦记,王妃母女平安,岳丈放心,惜儿也生得可爱乖巧,我会好好照顾她们娘俩的。”
江明翰抬头看他:“嗯,你办事我放心,这次看她们母女安好,我也可以放心回去了,等惜儿在大一些,带她来江南,江南是她母亲长大的地方。”
“是,小婿记下了。”
江明翰点点头,看向一旁沉稳的萧云恒,开口道:“恒儿也长这么大了,外公也给你带了礼物,和给惜儿的礼箱放在一起,完了你去看看喜不喜欢。”
话说到这里,萧云恒想起了今早萧忠给他放到屋里的三盒松烟古墨、一件金丝软甲、还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尚方宝剑,松烟古墨一方就价值万两白银,更别说金丝软甲和尚方宝剑,不觉红了眼眶说道:“谢外公惦念,我很喜欢。”
江明翰笑了,摸摸他的肩膀:“你是好孩子,日后定大有作为,有事情就写信给外公。”
“好。”萧云恒应下。
三人继续闲聊着,不多时屋外嬷嬷来报:“爷,我们替王妃和大小姐检查身子,二人现下已无大碍。”
江明翰听了端着茶盏又抿了一口茶,说道:“忘之,既如此,我也就放心了回江南了。”
萧思恪没料到这次江明翰走的如此急促,开口挽留道:“岳丈不如在南平府在多留些时日,王妃也想你了,惜儿还小”
江明翰听后摆摆手打断他:“无妨,我来此本就是图个安心,江南还有事,我不便久留,你替我跟璃儿说一声就好,有事情你们就写信回江南暗香楼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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