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千里之外的北海-萧氏大帐,萧思恪忽然心口一痛,那种痛苦从胸腔蔓延至头顶,痛的让他喘不过来气,他扶着桌子边缘,大口大口的喘气。
萧思恪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觉得这几日心神不宁,这仗打了半年,着实有些棘手,家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战乱的缘故两月都未送到了,不知道府中如何。
这时萧顺掀开帐子走了进来,“王爷,北海的余孽又来了一波奇袭。”
“快,准备应战。”萧思恪顾不得其他,拿起长枪就出了营帐,这仗必须要结束了,速战速决!
“萧兄,你怎么了?”萧云恒转头一看,是顾蘅在喊自己。
三年前萧云恒在皇后云柔的邀请下来中山书院求学。
“我看你盯着这盆腊梅花魂不守舍的,可是有什么事情?可是担心考学结果?”顾蘅头一次见他这样,不免多问了几句。
“是顾兄啊,我无事,就是突然看这盆腊梅花无故枯黄了树杈,我一时疑虑而已,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三年前皇后娘娘为太子修建中山书院,各世家子弟,应邀前来,萧云恒和顾蘅都是其中翘楚,格外要好。
顾蘅笑道:“月底了,我想着你的字帖大概没了,给你送来些。”
“真是谢谢你了,我的字一直不好,家里妹妹又顽皮,多亏有你。”萧云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若论武艺就连林渊都未必是他的对手,但文笔只得算个中评,就连书院的先生都感慨萧云恒的美中不足。
萧思恪无意中夸过顾蘅的字,萧云恒就私下找到顾蘅,一个大男人家家扭扭捏捏的问顾蘅可不可以临摹他的字帖,顾蘅哈哈大笑,还开玩笑说道“打你刚进门那表情,我以为你有断袖之癖呢!”俩人对视一笑,从此每月都会给萧云恒送来自己写的字帖给他学习。
有次萧云恒写家书,萧思恪夸其字迹进步飞快,萧云恒回信说是顾蘅教的,萧思恪夸他有心了,特意在中末尾还写道,萧云惜也在练顾蘅的笔迹。
萧云恒拿着字帖,不由得想起了萧云惜,也不知这丫头最近如何了,有没有好好习字,不知道练舞哭了没有,好久也没收到母妃的家书了。
南平王府内,灵堂前。
“大小姐,您别伤心了,王妃已逝,人死不能复生,您可千万保重身子,得等王爷和大少爷回来呀。”萧忠看着跪在棺椁前痛苦的大小姐,心疼的安慰道。
“哎,真是难为大小姐了,王爷不在,独留大小姐一人支撑偌大的王府,看着小姐那娇小的身子蜷缩在江璃棺椁前,真让人心疼。”萧忠暗暗感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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