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贱人仅仅是因为一场小小的风寒,就牵动了萧思远的心,轮到她好不容易生下的女儿,却是取名“忆”!
这是打她的脸啊!
韩慧依旧清丽的面庞,此刻有着泪流满面的狰狞!
她知道她没有江璃的貌美,也没有安宁的权势,她是这世上最不缺乏的那类人。
赵奶娘和芳儿心疼的抱着自家夫人。
发泄够了,韩慧坐直了身子,擦干了眼泪,说道:“且看着吧,今夜注定不太平呢。”
赵奶娘和芳儿不明白自己主子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是怎么回事。
只能站在一旁安静的守护着。
韩慧想起今夜自家哥哥和嫂子对她说的话:“妹妹,你一定要坚持住,按照我和你哥哥得来的消息,陛下对皇后和萧王爷猜忌的很,应该马上会有动作,你务必忍耐。”
想到这些,韩慧不置可否的笑着,看吧,今夜注定不太平呢!
果然,深宫内,椒房殿
“啊!”一声女子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寂静的夜晚。
云柔身穿碧绿色鸳鸯戏水肚兜,外面只罩了一件同款色系的薄纱。
披头散发,全身蜷缩的趴在椒房殿内室的床榻下。
林寒同样穿着明黄色的寝衣,手里拿着前几日云柔抽打林渊的鞭子,一下一下的,在抽打云柔。
“姓云的,你今日见了萧思恪,心又野了是不是?是不是后悔当初没在等几日嫁给他!”
林寒一边生气的质问云柔,一边狠狠地用力抽打她,一直打到云柔奄奄一息,才堪堪停手。
望月、常喜和萧一三个奴才守在门口。
常喜是林寒的贴身总管太监,望月是云柔的贴身武婢外加贴身大丫鬟,萧一作为值班的侍卫统领。
里面的动静他们听得清清楚楚,三个人此刻都神色沉重的在椒房殿外候着。
不知道为什么,本该是帝后间的一场欢爱,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到底要如何?”云柔拼着最后一口力气,强撑着身子恨恨的问着林寒。
林寒听到云柔的话后,深黑的眸子更加幽暗阴冷,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瓷瓶。
“这是宫廷秘药千机引,朕给你两个选择。”
“一、萧思恪服下,朕保你“凤栖梧桐”之愿成真。”
“二、太子服下,朕看着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们再生一子,朕会让这个儿子登上皇位。”
那年林寒本来因着云柔的亲近,二人关系缓和了不少。
林寒日日夜夜宠着她。
甚至觉得就算她喜欢萧思恪又怎么样!
云柔的人到底在他身边,他们再生一个孩子,那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可这温馨被三年前,林寒撞见云柔吃避子药打破了。
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日夜期盼的子嗣,被云柔就那样扼杀在一碗碗避子药里。
自次,他们二人的关系到了冰点,林寒一个不顺心就会鞭打她,摧残着云柔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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