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昨日她便感觉他有些反常,他应是知情者吧。
远处,姜归晚怎么都哄不好时安澜,她将人放在地上。
“安澜,到底怎么了?”姜归晚擦干她的眼泪问她。
“书霖说、说他不是我爸爸,呜呜,”时安澜抱着姜归晚,“妈妈,他就是我爸爸。”
姜归晚再次给她擦干眼泪,“那你不要哭,妈妈认真和你说好不好。”
又哄了一会,时安澜总算是不哭了。
“去车上说吧。”邓棋文开口。
姜归晚点了点头,还不等她抱起时安澜,邓棋文就拍开了她的手。
“我来吧。”
邓棋文抱着时安澜,姜归晚跟在一旁,这时她才发现身上都是汗,风一吹,打了个寒颤。
回到了停车场,邓棋文就靠在车旁,看着两人进了后座。
车里,姜归晚递给时安澜一张纸巾。
“安澜还记不记得妈妈总是带你去的孤儿院。”
时安澜捏着纸巾,点了点头。
姜归晚抿了抿嘴唇,“安澜也是孤儿院的小孩。”
时安澜抓紧了纸巾。
姜归晚握住她的手,“妈妈也是。”
“我和爸爸,都不是安澜的亲手父母。”
“但妈妈想当安澜的妈妈,安澜想让我做你的妈妈吗?”
“但妈妈想当安澜的妈妈,安澜想让我做你的妈妈吗?”
姜归晚擦掉她眼角流出的眼泪,将人抱在怀里。
“爸爸只是不想再做安澜的爸爸了。”
时安澜一直没说话,姜归晚一直给她擦着眼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姜归晚再次抬眼时,车窗外多了几个人。
看着小孩脸上的关心与自责,姜归晚低声对时安澜说:“书霖哥哥来找你了,要不要和他说话。”
时安澜依旧默默流泪。
姜归晚叹了一口气,“那我让他们先走好不好。”
姜归晚正要起身开窗,就被时安澜拉住了。
她停下动作,摸出了手机,给邓棋文发了消息。
安澜不想见人,你让书霖他们不用等。
见到邓棋文低头掏出了手机,姜归晚没再看车外。
车外。
邓棋文看了姜归晚的信息,开口对叶允棠道,“叶小姐,小姑娘不想见人,你们先走吧。”
叶允棠看了眼贺书霖,“我们下次再给安澜妹妹道歉好不好。”
贺书霖看着车窗,半晌才点了点头。
“不好意思,我儿子不懂事。”叶允棠语气带着歉意。
邓棋文摇摇头,其实认真来说贺书霖说的是对的。
叶允棠牵着贺书霖走向了不远处的贺知玄。
贺书霖走时还一步三回头。
可直到上了车,都没人叫住他。
姜归晚看着车外的人走了,再次给邓棋文发了条消息。
走了。
邓棋文拉开驾驶座的车门,从后视镜看了眼后排,启动了车子。
“妈妈。”时安澜终于开了口。
“妈妈在。”姜归晚看着她。
时安澜只是抱紧了她。
姜归晚也回抱回去。
时安澜也许是哭累了,开口叫了句妈妈后很快就睡着了。
姜归晚盯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树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当时选择留在那里,只是以为会因为偏心而哭,可—
姜归晚闭上了眼。
离婚的事情得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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