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死人了
柳容月闷闷地说,又把另一床被子往旁边推了推说。
“你盖这个。”
顾明川挑眉:“为什么?”
“不为什么。”
柳容月声音更闷了。
顾明川盯着她看了几秒,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他直接伸手不由分说地掀开柳容月裹着的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
长臂一伸,就把人连被子带人搂进了怀里。
“想得美。”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来一阵颤抖。
“在一个被窝里,虽然现在吃不到肉,好歹能搂搂抱抱解解馋。”
“以前不让碰也就算了,现在还想分开睡?”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做梦呢。”
柳容月被他搂得紧紧的,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放弃了。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肥皂味,心里那点别扭慢慢散了。
算了,至少被窝里是暖的。
柳容月是半夜被肚子疼醒的。
那种疼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闷闷的胀痛。
她迷迷糊糊地蜷缩起来,手按在小腹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唔”
她无意识地哼出声,声音很小,但睡在她身边的顾明川几乎是立刻就醒了。
屋里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勉强能看清轮廓。
顾明川撑起身,伸手摸到她的额头,她额头上全是冷汗。
“怎么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但已经清醒了大半。
“肚子疼”
柳容月咬着嘴唇,声音发抖。
顾明川心里一紧,他立马掀开被子坐起来,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这儿疼?”
“嗯。”
顾明川不再犹豫,他翻身下床,三下五除二套上军装裤子,又抓起棉袄往身上一披。
转身就把柳容月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
“去医院。”
他说得简短,语气不容置疑。
他说得简短,语气不容置疑。
听了这话,柳容月还想继续挣扎,连忙推拒。
“不用,可能可能只是吃多了”
“吃多了也不会疼成这样。”
顾明川已经抱着她出了屋,大步流星地往院外走。
柳容月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能看见顾明川紧绷的下颌线。
他的手臂有力地托着她,每一步都踏得很实。
家属院的卫生室离得不远,是一排平房里单独隔出来的两间。
顾明川一脚踢开门,值班的军医陈越正趴在桌子上打盹,被这动静惊得抬起了头。
顾明川的声音少见的急促,带着几分焦急。
“陈军医!快看看她!”
陈越推了推眼镜,看清来人后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他快步走过来,示意顾明川把柳容月放在诊疗床上,打开检查用的灯。
“哪儿不舒服?”
陈越一边问,一边戴上听诊器。
“肚子疼。”
顾明川替她回答,声音平稳,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晚上吃了山药排骨,还有山楂水,会不会是”
陈越仔细听了听柳容月的心跳和呼吸,又轻轻按压她的腹部,一边按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