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川看她这表情就是心里没想点好事,摇摇头去给她烧热水。
第二天早上,柳容月醒来的时候,顾明川已经走了。
她躺在被窝里,浑身酸软得不想动。
昨晚那些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越想越脸热。
她也不知道今天是哪里惹着他了,要得那么狠。
她缩在被子里可怜兮兮地求他,他都不管用。
还好他知道分寸,没太过分,只是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等孩子生下来,再还本。这只是利息。”
柳容月想起这话,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利息这只是利息,那以后怎么办?她不敢往下想了。
躺了好一会儿,她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
腰酸腿软,下炕的时候差点没站稳。
桌上压着一张纸条,是顾明川的字。
“早饭在锅里,热了吃。晚上回来。”
柳容月看着那张纸条,哼了一声。
昨晚那么狠,今天倒是知道留纸条了,算他有点良心。
她吃完饭坐在炕上,拿出那几匹布,开始琢磨做裙子的事。
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天。
顾明川还是那样,每天早出晚归,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
饭是他做的,水果是他洗的,连她晚上踢被子,他都会起来给她掖好。
但柳容月总觉得哪里不对,他话变少了。
不是那种忙了一天累得不想说话的少,是那种明明就在身边,但总感觉他有事瞒着自己。
她跟他说话,他应着,但眼神总是避开。
她问他工作上的事,他说“还好”“没什么”。
她想逗他笑,他嘴角扯一下,就又恢复了那副淡淡的样子。
柳容月一开始以为他是累了,可一连三天,都是这样。
他给她洗水果的时候,不说话。
他给她做饭的时候,不说话。
他晚上躺在她身边,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说话。
柳容月心里开始发毛,她想来想去,不知道自己哪里惹着他了。
是因为那天晚上她抱怨了一句“你轻点”?
还是因为她这几天老往外跑,没在家待着?
她越想越乱,又不敢问。
第四天晚上,顾明川回来得比平时早。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柳容月正趴在炕桌上写东西。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挤出一个笑。
“回来啦?”
顾明川又是只“嗯”了一声,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了。
柳容月听着厨房里的动静,心里那股憋了三天的那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她把笔一摔,从炕上蹦下来,几步冲到厨房门口。
“顾明川!”
顾明川正洗菜,听见声音,回过头。
柳容月站在门口,眼眶有点红,声音发抖。
“你是不是想离婚?”
顾明川的动作顿住了,柳容月看着他,越说越来气,声音也大了起来。
“想离婚你直接说啊!回家以后不理人算怎么回事?我跟你说十句话你回我一句,你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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