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哥
一路上,霍凶顶着锅底黑的脸,进屋一脚踹上房门。可下一秒,苏梨一把将他按在板凳上。
“坐下!
苏梨转身去拿医药箱,一个1米85的大男人竟就乖乖坐下,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苏梨用镊子夹了一小团酒精棉,轻轻给他擦拭伤口。
“嘶——”
苏梨红了眼圈,“你也知道疼?扛砖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疼不疼?你要是被拍死了,我可不会守活寡,我转头就跟别人去!”
“什么?!你早就有这想法了是吗?”霍凶抬头,盯着眼前的娇俏脸蛋,脸更黑了。
“老子皮糙肉厚,死不了。你没有这机会!”
“你就是个傻子!”
苏梨她用纱布在霍凶头上缠了三圈,指腹轻轻摩挲着伤口,这哪里是什么反派,这分明就是一门心思都在她身上的男人,比起21世纪那些嘴巴抹油的渣男,这种就是国宝级人物。
而且论这身材,这长相,苏梨慢慢靠近,粉嫩的唇瓣不自觉贴了上去。
“媳妇,你”
霍凶浑身肌肉紧绷,他身上又脏又臭,全是汗水和血腥味,而她香得像朵刚开的栀子花。
他想推开她,可手掌刚碰到她腰间,却像是被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苏梨,你别玩火!”霍凶咬着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霍凶,是那个手里沾过血、蹲过大牢的烂人!你再不住手我就真的停不下来了。”
可她不退反进,双唇轻咬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呼:“我看清了,你是我的男人。”
“艹!”
浓郁荷尔蒙的气息在屋内弥漫,霍凶浑身充血。
他猛地起身,一把将怀里的苏梨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苏梨被重重地压进了被褥里。
他沉重的身躯压下来,带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感。
“是你自找的!”
他再也不想克制,那是他魂牵梦萦无数个夜晚的女人,他今晚就想要了她。
他带着一股子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狠劲,舌尖撬开她的牙齿,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土。
“唔凶哥”苏梨被亲得喘不过气,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
但这软绵绵的力道,在他面前,无异于火上浇油。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随着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苏梨感觉身上一凉,紧接着带着粗粝的触感的双手,游走在她每一寸肌肤上。
这一夜,外面的风呼啸着,却盖不住屋内那张破木板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丝毫不知疲倦,像头饿红了眼的狼。
“凶哥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可身上的男人只是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滴落在她锁骨上。
“最后一次乖,再给我一次。”
“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