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笛声呼啸而至。
两个民警走下车:“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警察同志!他们堵门!这是流氓行径!”管家像看到了救星。
霍凶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叠整整齐齐的证件:“霍氏安保公司,证照齐全,这是我们在劳务市场的备案,同志,我们就在这路边歇会儿,既没打架,也没骂人,更没拦路。”
老三在旁边附和道:“就是啊警察叔叔,我们都是守法公民,在这儿不仅不惹事,还能帮着维护治安呢。您看,这附近连个偷井盖的都没有了。”
民警看了看手续齐全,无奈地叹了口气。
“人家站马路牙子上看风景,确实抓不了人。行了行了,都别聚太近,别影响交通。”
民警和稀泥地说了两句,收队走人,警车一走,管家的脸彻底垮了。
这一堵,就是整整七天。
霍凶带着人“三班倒”,全天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看风景”。
林家的物流线彻底瘫痪。
百货大楼里紧俏的商品断货,林家的损失,每天都是以“万”位在跳。
第七天傍晚,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低调地停在了“非凡精品店”的门口。
一个头发花白、神色憔悴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两个礼盒,身后跟着低着头的林婉儿。
“苏老板,在吗?”林振业一进门,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梨正趴在柜台上百无聊赖地算账,看到来人,眼皮都没抬:“哟,这是林董事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要是来买发卡的,不好意思,断货了,被某个有能耐的大小姐扣在车站了。”
林振业老脸一红,回头狠狠瞪了林婉儿一眼,呵斥道:“还不给苏老板道歉!”
林婉儿咬着嘴唇,满脸的不甘心,但在父亲的威压下,还是咬了咬牙:“对不起是我不懂事。”
“苏老板,小女被我惯坏了,已经在车站打过招呼了,您的货马上就送到,运费算我林某人的!”
林振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那个您能不能跟那位‘霍老板’说说,让他的人别再去我仓库门口‘看风景’了?
苏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原来这几天霍凶早出晚归,说是去“拓展业务”,竟然是去了林家仓库当门神?
“行吧,既然林董这么有诚意,这面子我得给。我回头就劝劝我家那位,让他别太‘敬业’了。”
送走了林振业父女,不一会儿,满载货物的卡车就停到了店门口。
晚上,霍凶回到店里,苏梨帮他脱下皮夹克,顺手摸了摸他的胸肌,“凶哥,听说你在林家仓库搞了一出大戏,这招跟谁学的?”
霍凶被她摸得浑身燥热,耳根泛红:“跟你学的。你说过,打蛇打七寸,攻城先攻心。他们这种做大生意的,最怕的就是拖,越拖心越慌。”
“啧啧啧,不得了啊霍老板。”
“现在整个京城商圈都在传,说我这‘非凡’背后,站着个惹不起的‘活阎王’。”
“活阎王?
霍凶皱了皱眉:“难听死了!”
他低下头,鼻尖在苏梨的额头上蹭了蹭:“在外面当阎王无所谓,回家只想给你当牛做马。”
苏梨心头一颤,这土味情话,齁甜。
“那今晚这头牛肯不肯好好耕地?”
霍凶关上店门,将她打横抱起,“媳妇,地不管够不够,牛肯定累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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