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天柱被拖走,他手里的核桃“咔嚓”一声,竟然被硬生生捏碎了。
苏梨脚步微顿,余光瞥过那个角落。
京城姓林的不少,但能给秦天柱出招的,还能对秦家了如指掌,连背上的胎记都模仿的惟妙惟肖的,还能有谁?
除了那个明里暗里和秦家斗了几十年的林家掌舵人,霍振东,还能有谁?
原来如此。
怪不得一个流氓能拿着足以乱真的信物来认亲,原来是有人在背后做局,想把秦家这艘巨轮,变成林家的傀儡。
好大的一盘棋。
吉普车在夜色中疾驰,霍凶开着车,窗户开得很大,冷风灌进来,吹得他衬衫猎猎作响,但吹不散他的心烦意乱。
良久,霍凶闷闷地开口,“媳妇,那是秦家,要是认了,以后咱们做生意是不是”
“凶哥。”苏梨侧过身看着他,“秦家这棵大树虽然好乘凉,但若是让你不舒服,这树,不乘也罢。”
霍凶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眶微红:“我就是气不过凭什么现在才来?这么多年,他们在哪?
“我知道,我都知道。”苏梨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不认就不认,咱们自己就是豪门。”
车子停在四合院门口。
霍凶没有下车,而是从兜里掏出那半块玉,借着路灯的光,看了许久。
“这玩意儿,真是我的?”他喃喃自语。
苏梨看着那玉上隐隐浮现的龙纹,眼神复杂。
“凶哥,有些东西是命里带的,躲不掉。林家那个老狐狸既然敢安排假孙子,说明他们早就开始布局,打秦家的主意,现在假孙子废了,真孙子出现了,你觉得,那只老狐狸会放过你吗?”
霍凶眼神一凛,手里猛地一握,将玉佩攥进掌心。
京城某处幽静的茶楼,包厢内。
林旭东坐在太师椅上,面前跪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
“废物。”
林旭东抿了一口茶,语气淡漠得,“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被一个女人当众揭穿,你还有脸回来见我?”
秦天柱浑身发抖,头磕在地板上砰砰作响:“林爷!林爷饶命!我也没想到那个劳改犯竟然真的是真的是秦家的种啊!而且那个叫苏梨的女人,我没想到,她连我在广州的案底都能查到!”
“苏梨”
霍振东放下茶杯:“非凡商厦的老板娘,有点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对面非凡商闪烁的霓虹灯。
“本来以为秦家绝后了,我安插个傀儡进去,这秦家的江山迟早改姓林,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林旭东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慢慢擦拭着。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那个叫霍凶的小子是个硬骨头,不好啃。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
秦天柱抬起头,一脸茫然:“什么弱点?”
霍振东将枪口对准秦天柱的眉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人只要有了牵挂,就有了软肋。听说,他把那个叫苏梨的女人,看得比命还重?”
“砰!”
一声闷响。
秦天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眉心多了一个血洞,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霍振东吹了吹枪口的硝烟,眼神阴鸷。
“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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