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州却一句话岔开了话题。
“快些吃,吃完我们回府。”
沈清辞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他们这是在自己院里用的饭。
“今天怎么就我们两个。”
此时一旁伺候的下人开口,说是华容要回趟娘家,娘家来什么亲戚了,要去看看。
谢清河则是一大清早就被朝廷的同僚喊走了,给留了话,叫他们随意,不必等他回来。
沈清辞听后了然。
难怪谢云州一大早就让她回家。
不过谢清河也就算了,毕竟朝廷事怎么说都不过分。
但是华容也走的这么急?
尽管华容不待见他们,但是说出去外面的亲戚终究是没有儿子儿媳来的重要。
再怎么样也是该留下来的。
这么没礼数,谢清河竟然也不吭声。
不过这里头的事儿,眼前这府里的人是不会跟她多说的,想知道还得自己去查。
主角不在,沈清辞呆着也没意义,吃过早饭后就早早回府了。
隔着老远就看到了沈万金的马车停在门前。
“爹爹回来了?”
“是,老爷刚回来,不过好像是有些不舒服,现下在春溪居里瞧病呢。”
沈清辞连忙过去。
春溪居里,张大夫正在收拾药箱,眉宇间的神色瞧着不算太好。
“爹。”沈清辞走过去,见沈万金确实是面色黑黄,眉宇间带着一股子病气,“这是怎么了,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沈万金偏开头,咳嗽了起来。
她见状,转头看向一旁杵着的大夫。
张郎中是金陵城里算有些名气的郎中了,寻常富贵人家若是有什么疑难杂症,都是找他瞧的。
可此时,张郎中也犯了难。
“这病说是风寒又不像,似乎是经过什么地方感染了地方的疫症。眼下我还不好断定,得回头找城里的其他大夫一起研究研究才行。”
沈清辞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
“温如呢,温如最近在哪儿?”
身边的下人回答,“温姑爷回来后就成日在小姐您给的药材铺子里呆着,没怎么出来过。”
“去打发人叫他过来。”
用了她那么多药材,也该给点利息了。
温如的动作也挺快,不消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一进门,就被沈清辞拉来看诊。
温如的手指搭上去,沈清辞明显看到他的眸子亮了亮。
“敢问沈家祖上可有人生过什么怪病。”
沈清辞皱眉。
这跟沈万金的病有什么关系。
沈万金老老实实回答,“没有。”
“那敢问,沈老太爷和老夫人是活到多大年纪过世的。”
沈清辞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跟我父亲的病有关系吗?”
温如说了句,有,然后就开始继续盘问沈家的情况。
可她在一旁,听来听去,见他问的全是沈家的“家族病史”,关于温如自己倒是没多问。
好在,几句之后,温如就收了手。
“不是什么麻烦事,我开几服药服下就好了。不过病去如抽丝,想要彻底根治,需要点时间。”
“能麻烦你帮忙给跟着调理调理吗?”她问。
温如点点头,“这是自然。”
他提起药箱,回头看了沈万金一眼就去写方子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她总觉得温如最后看沈万金的这一眼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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