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点了十几个身材健壮的家丁就进去了。
大门一开,黑压压的一群人就涌了进来,要不是穿着沈府下人的衣裳,说是下山的土匪也有人信。
这几个老东西前一秒钟还坐着吃茶摆谱,见这阵仗,直接就原地起立了。
沈清辞仪态万千地走到最中间坐了下来,看着众人,淡淡道,“都坐吧,我沈府没这么大的规矩。”
几人回过神来,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反应各不相同。
有几个老成些的看着架势不对,并未着急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在一旁察观色,想要看清时局。
可有几个是不长眼的,估计是华容身边正经的“嫡系”,见到现在的样子也没有反应过来情况不对劲,还出讥讽。
“知道沈家是商户贱门,缺少管教,却不知道这般不懂规矩,夫家婆婆派来的管事上门教你东西,你做儿媳的不仅不早早来候着,反倒是叫我们等着就算了,还搞的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防贼呢。”
沈清辞把吃到一半儿的茶放下,抬眸朝那说话的人看去。
“你是,刘冲,华夫人身边做久了的人,是从夫人娘家带来的。”
那人见到沈清辞这么清楚他的身份来历,先是一愣,随后露出几分不可一世的神情来。
“你知道就好。”
沈清辞收回目光来,“嗯,没杀错就好。”
这帮狗奴才,仗着自己是做久了的人,又是主子身边的正经亲信,把自己也当成了半个主子。
估计是看沈家手里没权,她又是个年轻的,以为好拿捏呢。
就你了。
沈清辞挥手,“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沈家下人立刻蜂拥而上,一下就把人按在了地上,拿着丈二长棍的粗壮汉子,朝着刘冲的屁股,不由分说就是一棍子!
刘冲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屁股上的骨头就像是要断了一样。
“哎!啊啊!”
连个求情的话都找不到气口说,还是同行而来的人帮忙开了口。
“少夫人,这可是夫人身边的老人了!”
沈清辞抬眼撇过去,眼里警告意味十足,那人硬是把后半句话给憋了回去。
沈清辞看他不吭声了,这才缓缓收回视线。
“别说是老人,就是个死人,那也是谢府的奴才,我既然与谢府的世子爷成亲,那就是谢府正经的少夫人,是正头主子。”
“之前我就说过,谢府下人没规矩,那我就好好地教教规矩,免得出去了,说是我婆婆教导不力,派来这么一堆饭桶出门丢人。”
这帮人和华容都没有搞清楚一个点,那就是,沈家现在才是在上的那个!
谢云州是沈家的赘婿,而不是她沈清辞厚着脸皮硬要攀附的。
谢清河是辉煌过,华氏也曾经出过高官,可那都是从前了。
谢清河现在自身难保,当年夺嫡站错位置,能保下一条命已经是他运筹帷幄、小心筹谋的结果了。
而华氏就更不必说了,子孙荒废,从华容老爹那代开始,华府就已经见衰退之色,更不必说到了她们这代,更是空有个虚名。
如今都要仰仗我沈家的钱财,还敢来我家摆谱?!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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