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清辞拍拍手上的灰,转头换了一件衣裳,要去寻个人。
谢云州站在一旁,看着她处理这些,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
“那些铺子,明着看是肥肉,实际上处处都是陷阱,摆明了是让你吃哑巴亏。你现在撒手不管还来得及,我来处理。”
沈清辞摆摆手,笑嘻嘻地。
“都拿过来了,还能怎么撒手?总会有办法的。”
“放心,我应付的来,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谢云州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让人去备了马车,自己也要出门了。沈清辞望着他的背影,知道他最近神出鬼没的,也就没有多问。两人便各忙各的去了。
只是沈清辞不知道的是,谢云州一直看着她乘坐的马车离开了沈府才出发。
沈府后门的暗巷里,谢云州看着走远的马车,微微叹了一口气。
“看好她,要是华容的人敢对她不利,立刻来找我。”
影卫领命,悄无声息地隐入暗处。
马车里,沈清辞翘着二郎腿,一口口地往自己嘴里喂酥酪。
“这芸娘的手艺真好,若非是冲着她与谢清河的过往,但是冲着这碗酥酪,我也是愿意来找她的。”
想到这里,沈清辞不由得感叹,要是芸娘没有跟了谢清河,而是自己出来自立门户,做个小本买卖,就凭这一手绝佳的手艺,现在她的店在金陵只怕是也是个招牌了。
可惜啊,想不开给人做小生孩子去了。
这芸娘不是别人,而是谢清河在外头养的红颜知己,起初是罪臣之女,还是个庶女,沦落过风尘,后来被早些年的亲友赎了身,就靠着给人浆洗过活。
因为长得好看,经常被人盯上,也有些艳名在外。后来叫谢清河看上了,就一直养在外面,还生了个女儿。
当年,谢清河对芸娘也是爱过一阵的,可惜芸娘出身不好,华容又是个手段狠辣的,芸娘这么多年都只能藏在府外,给谢清河生了个女儿,也没有被认回谢府,族谱上都没名儿。
沈清辞想到这里,又把账本又拿了出来,仔细翻看。
那些华容送来的铺子,其实也正是华容自己的私产,流水都走的很漂亮。
这些年,华容一边吃谢府的银子,一边又在外做这些不见光的买卖,过的也算是享受,可惜芸娘在外,还要靠做点心来补贴生活。
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沈清辞想着,嘴角扯了扯,直接拿了账本,就去找芸娘。
芸娘的小院很清雅,收拾得井井有条,看得出来是花了心思的。
她见到沈清辞来,脸上是掩不住的惊慌。
“沈沈小姐,您怎么来了?”
芸娘下意识地把一个正在院子里做女工的女孩往身后拉了拉。
沈清辞示意身边的丫鬟退下,自己走上前。
“你不必惊慌,我来只是想跟您说说话。我说了,我没恶意。”
芸娘戒备地看着她,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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