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很意外,沈清辞起初没有懂他为什么是这个表情,后来想明白之后,脸上突然一红。
温如笑了两声,揶揄地看着她。
“那晚他果真是吹了一夜的冷风。”
“什么?”
“没什么。”温如眉头微微一挑,“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找墨雨草。这种草药十分的特殊,平时都会藏在许多杂草中间,但是到了下雨天,就会很露头。”
他转头看向窗外,“虽然不知道明天会不会下雨,但是雨水毕竟刚停,十分的潮湿,碰到的概率应该大一点。”
沈清辞点头,这是正事。
他们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刚吹了灯,房门就响了。
沈清辞有些烦躁。
这人真会挑时候。
她开门,侯峰正站在门口。
他朝里面看了一眼,随后目光落在沈清辞的脸上。
“这就睡了?”
沈清辞嗯了一声,“应该很明显。”
屋子里黑暗暗的一片。
看着侯峰欲又止的样子,沈清辞问,“是有什么事儿吗?”
“也没什么,就是听说,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会看病,我们这里有几个兄弟前段时间也不知道染了什么怪病,上吐下泻的,想要叫他过去看看。”
沈清辞回头看了一眼里面。
刚吹灯,温如就算是再困也不可能现在就睡着,人又在门口,说的话温如也都能够听得见。但是他始终背对着这边,没有转头,也没有接话。
这意思就是不想去了。
沈清辞想了想,
回头说道,“不是什么好大夫,见死不救是经常的事,医术也一般,治死过不少人,还都是我拿银子平的。”
“告诉兄弟们,能忍就忍一忍,或者回头下山找个正经大夫来看吧,好过在他这里丢了小命。”
哗啦一声,温如掀开被子起身走了过来。
经过沈清辞身边的时候,他清楚地瞪了沈清辞一眼,然后才把衣服穿好。
“走吧。带路。”
侯峰连连点头,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
沈清辞看着温如的背影,噗嗤一笑,转身关上了门。
这一夜睡得不怎么安稳,几次醒来,温如的床铺都空空的。
她本来想要起身看看时间到底过了多久,怎么人还没回来,无奈实在是太困了,还没等她起身,意识就再次模糊了过去。
再度清醒那是第二天白天的事情了。
还是温如推门回来的声音把她给吵醒的。
看到沈清辞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温如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到是睡得踏实,我一夜未归,你也不怕我被生吃了。”
沈清辞一边打着呵欠一边穿鞋子,“放心吧,说是用来生吃的话,我比你还肉多一些,要吃也是吃我。”
温如实在是太过清瘦了,肉估计也很柴,不好吃。
“呵,我被人拖着,看了一夜的病,拜你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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