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沈清辞回头,芸娘就出声拦住了她。
“我帮你!”
沈清辞转身。
“但是我有个要求。”
“你说。”
“不能做杀人的事,我的姑娘也不能卖身子。不管你要做的事情成还是没成,我的姑娘你都必须管一辈子。嫁人还有今后的生活,都要有沈府庇护。”
沈清辞没有犹豫,“我答应你。”
“立个字据。”芸娘的眼中尽是恳切。
沈清辞扯了扯嘴角,“像是我这样的人,即便是给了你字据又如何,若是我真要毁约,你能如何?”
芸娘一时间愣住了。
沈清辞上前伸手摸了摸芸娘身后那个丫头额前的碎发,抬眸重新看向芸娘。
“你什么都做不了。身处低位时,想要高位人守约,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有让对方守约的价值。芸娘,我很期待你一步步坐上谢府大夫人位置的那天。”
野心这东西,人人都有,需要的是将它给催大。
沈清辞就是芸娘野心的催化剂。
一个时辰后,沈清辞从芸娘的小院离开。
马车上,春杏向沈清辞问道,“奴婢不明白,芸娘胆小怕事,姑娘若是想要查华府三房的事情,为何不叫咱们的人去探查,消息难道不比一个妇人来的快么。”
沈清辞杵着下巴,闻,默默将手里的账本翻过一页。
“高门大户腌臜事多,可也能藏。所谓家丑不外扬,有许多事儿,非得内里人才能知道,外人是探查不出来什么的,顶多是捕风捉影,听几句真假掺半的话罢了。”
“芸娘顶着谢清河外室的一个名头,又长的好看,当今宰相品味过的女人,光着一点,就不知道勾起多少男人的龌龊心思来。而华府三房华载道的小儿子华兴就是其中一个。”
华容是华氏三房所出的嫡长女,在她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华兴,是京城里的浪荡公子,如今也三十好几的年纪了,还没成家,花边新闻倒是没断过,芸娘就是其中一个。
当初她不过是随便打听打听了三房的情况,意外得知了,华兴曾经在大街上吃醉酒差点强行要了芸娘,闹出不少风流事来。
最后大抵是谢华两家私下处理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华兴的贼心思可是没死。
只要芸娘稍微探查探查说不定就能给她带来惊喜。
正好,也验证一下她的心中所想。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