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厮就是其中之一。
“华容不想打了这个孩子,竟然生出了别的法子,看上了当时刚刚通过科考在官场崭露头角的谢清河。”
“谢清河要华府的势力,华容找上门来,自然不会拒绝。而华容则需要一个暂时的容身之所,同时也需要给自己一个重新上赌桌的机会。”
她要是随便找个人嫁了,那这辈子就是真的完了,华家一定会彻底放弃她,就当没有这个女儿。
可是她这样的情况,上嫁是很难的,并且要是一朝败露,说不好会丢了性命来换取两家的和睦。
她是个聪明人,掂量的清自己的斤两。
但是下嫁又不能太低。
就只有赌了,赌一个男人今后能够站起来,借助这个男人的官运,让华容再次在华府有话语权,有不被华府放弃的资本。
“但,当时谢清河是有夫人的。”
沈清辞说到这里,声音本能地轻了许多,余光去打量谢云州的神色。
那位夫人就是谢清河真正的结发夫妻,谢云州的生母。
是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女人。
四周忽然寂静了起来,只能听见谢云州的鞋底碾碎枯草的声音。
“怎么不继续说了?”
沈清辞说道,“当年,你娘忽然病逝,你那个时候年纪虽然不大,但应该也有些记忆的。这里面估计是少不了华容跟谢清河的算计。”
“我虽然早早有了一些消息,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现在我们只要去把谢府的那个人找到就可以了,他叫魏明,后来被提拔到了谢府的一处庄子里做庄头,现在我们动身去找,应该还来得及。”
谢云州淡淡地说道,“他早就死了。”
沈清辞愣住了。
“死了?”
“嗯,我第一次打听到这个人消息的时候,他就死了,那个女人动的手,做的很干净。”
沈清辞有些意外。
“可我得到的消息里,华容是很喜欢这个男人的。”
为了他甚至差点毁了自己的人生,还不愿意打掉那个孩子,拼死保下了这个男人的命。
“年少的喜欢算什么,谢清河当年娶我娘的时候,还在我舅舅跟前长跪不起呢。”谢云州的声音淡淡的,“人是会变的,或许年纪尚轻时,会沉迷于情爱,可等年岁渐长,再大的情爱,也越不过自己去。”
沈清辞听了这些话,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那线索就又断了。”她岔开了话题,“这段时间白忙活了。”
“也不算是白忙活。”他说,“你找到芸娘,又联系上了华兴,最后也不过是为了要找一个死人。既然是死人,她为什么要冒险杀你,还是在城里。”
被他这么一说,沈清辞才反应过来。
“对啊,那人都死了,她害怕什么?”
“看来这条线上,应该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那个女人心虚,自己吓唬自己,反倒是露出了马脚。”
两人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倒了金陵城门前。
门口已经有巡逻的卫兵了,来往有不少百姓出入,很是热闹。
方才在路上还不觉得什么,现在人多了,沈清辞有些不好意思了。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吧。”
“怎么看到他你就要跟我保持距离了?”
他?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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