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父亲的病又严重了,这几日沈家上下都在给我父亲寻医问药,这次就先不过去了。”
左右两边都孝,谢府的人也不能说出半个不字来。
想要见面,那就自己上门来!
没几天,谢府的人就憋不住了,谢清河带着华容登门了,借口也是来探望沈万金。
上门这天,谢云州也回来了,沈清辞却没有出去,只打发了身边的春杏和夏禾过去接了一下,自己则呆在沈万金的屋里。
沈万金说道,“人都上门了,你不出去,不怕坏了名声。”
沈清辞冷笑,“她敢动手要我的命,已经是打心里没瞧得起我了,若非是为了今后盘算,我一定要扒她一层皮下来的。”
“现在不能撕破脸,却也要让她知道,我们沈家不是什么好欺负的。”
沈万金见她心里有自己的盘算,便只配合着在床上躺着,装作一副不久于人世的样子,只是却还是忍不住唠叨了一句。
“谢家手里到底有权。民不与官斗。”
沈清辞回以淡淡一笑,“爹放心,我明白的。”
士农工商,沈家再大,也不过是沾了个运在里头,若非是如今朝廷缺银,沈家年年给朝廷送不少银子,凭沈家一个商人,再怎么厉害,也是不能跟手握实权的谢家相比的。
然而,天时地利人和,沈清辞就是要借这几年的天运,为自己,为沈家,争上一争。
谢清河与华容进门的时候,身边还有谢云州。
看到他们进来,沈清辞也给面子的起身喊了一句“父亲母亲”,随后众人就把视线落在了床榻上躺着的沈万金身上。
谢清河上前与沈万金说了几句客气话,两个老狐狸,一来一往的,说话滴水不漏。
华容在一旁一直不怎么说话,见场面话走的差不多了,这才给谢清河递了一个眼神。
“听说今日府上新来了一位厨娘。”
沈万金闻只是笑着说道,“这些府上小事,我也不知道。”
谢清河的脸色有些不好。
沈清辞在一旁听的清楚,沈万金一个“小事”就很好品了。
大家心里心知肚明,谢清河跟华容这次上门,目的不过两个。
第一是因为之前华容动手的事情,来试探现在沈万金的态度。
再者就是冲着芸娘来的。
前者沈万金这个老狐狸回答的不硬不软的,叫谢清河心里没谱,不知道沈家到底是何打算,是要息事宁人,咽了这口委屈,还是要等着憋个大的。
而提到芸娘,谢清河又显然是不搭茬儿。
谢清河一个宰相来问沈家后厨的事情,已经是很突兀好笑了,还是问沈万金这么一个病重在床的人,沈万金自然是用“小事”来暗示揶揄他。
偏偏谢清河又说不出什么来,只能憋在原地,半天没有了动静。
华容此时开口说道,“之前我们也知道这个厨娘,手艺十分不错,前几天叫下人去寻着再买些点心时,却说是沈家人接走了,所以来问一嘴。”
沈清辞此时适时开口,“既如此,不如就叫她做几样点心送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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