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温如是吃错什么药了。
林宴之说道,“我是来找阿辞的,与别人不相干。况且我回自家,自然是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自家?”谢云州捏着茶杯,语气随意地说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林公子早就随那位苏小姐一起搬出去了。还说,这辈子也不会再回沈家。”
提起苏婉儿,林宴之立刻被怼的哑口无,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清辞笑道,“说这些前尘往事作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
“前尘往事?”谢云州眼皮抬起,“听说,苏家的小姐隔三差五就去寻林公子,两人藕断丝连,怎么说也不能是前尘往事。你说呢,林公子。”
林宴之转而有些急切地跟沈清辞解释道,“不是这样的阿辞,是她一直来纠缠我,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是吗?我怎么听说,林公子似乎还跟苏小姐当街拥抱。”谢云州问,“这事儿可是旁人道听途说,胡乱编造的?”
还有这事儿?
沈清辞也被点燃了吃瓜的兴致。
这段时间因谢家的事情,她没有分心留意这头,倒是漏了这些八卦。
见沈清辞也看过来,林宴之咬着牙,说道,“是有这事儿,但是是因为”
“这就够了。”谢云州转头看着沈清辞问道,“理由重要吗?”
她很想说一句,重要啊!
哪有八卦到一半儿,不说过程,直接给个结果的,多难受啊。
“不是。”林宴之急的站了起来,“是因为她被退婚,家中父母也对她颇多怨,京城里的人都笑话她,这里面多少也因为之前与我的关系我到底有责任。”
沈清辞听了算是明白了。
这苏婉儿算是把pua技术玩明白了。
退婚的事儿,她打听到的是,苏婉儿之前闺中行事不检点,她那个未婚夫常年不在金陵,不知道这些事儿。
后来也不知道是哪个多事的,把这事儿捅到了他面前,这才跟苏婉儿退婚的。
跟林宴之要说有关系,那也是“诸多不良关系”中的其中一个。
以林宴之现在的名气,还不至于对成为“主因”。
温如此时开口说道,“说起来,林公子跟苏小姐到底是有情,你这么强行霸着,倒是不成人之美了。”
林宴之被这两人左一句有一句说的全然没有反抗之力。
偏偏又是苏婉儿,这个叫他没嘴回击的点,逼得林宴之只能再三跟沈清辞发誓,说自己对苏婉儿全然没有情意,要是她在意的话,今后看到她就远远躲开,再上门来就叫人打走。
说完,三人都一眼眼地看着她。
沈清辞余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想了想说道,“还有七八日就要科考了。”
林宴之点头。
“考完再说。”
这句话,是学生时代,沈清辞最痛恨的四个字。
当初她不管向自己爸妈提什么要求,说什么愿望,永远都是,考完再说。
但是她现在才体会到,这四个字有多好用。
天大地大,考试最大。
而沈清辞也成功用这个借口把这三人给打发走了。
回到屋里,沈清辞一边叫人去打听一下给林宴之找人的事情,一边问送他们回来的车夫,这温如跟谢云州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回小姐的话,谢姑爷是自己去温姑爷的铺子里找他的,两人去了后院,后来有个人来找谢姑爷,随后两位姑爷就火急火燎地一起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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