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臜亲戚
可惜,她沈清辞不是什么活菩萨。
她微微用力,挣脱了前来抓她衣袖的妇人。
“一起去,你是什么人?”
这妇人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指着自己说道,“我是你男人的二姨啊。”
“我男人?”沈清辞冷笑一声,“你说的是谁?”
“自然是宴之啊!”
沈清辞目光冷冷地在林家人脸上扫过。
“刚才你们帮着苏婉儿来笑话我的时候,可不是你这么说的。一家人?你们看我沈清辞是个软柿子不成,由着你们拿捏。”
这妇人闻,也不装了,直接指着沈清辞骂道。
“你这个女人,怎么一点不守妇道!这是你自己的男人,就算是有什么不对,你难道还要不认你男人,不敬我们这些长辈不成?”
沈清辞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说道。
“赘婿,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要是你们不知道的话,我就教教你们。”
沈清辞大手一挥,直接甩出了当初林宴之入赘沈家的时候签下的“婚书”。
这东西说是婚书,实际上就跟“卖身契”差不多。
当初,沈万金虽然是着急让沈清辞给他找个女婿,早日生下沈家的继承人。但是沈万金也没有真的到了昏头的程度,还是把婚后的许多事情都白纸黑字写了下来的。
例如,婚后要怎么伺候沈清辞,不能跟不三不四的女人在外有染之类的。
尤其是在外跟别的女人有染,这个是清清楚楚的写了,一旦有类似的纠缠,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要净身出户,并且归还在沈家入赘期间,所有的花费。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原本不想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但既然,你们无情无义,狼心狗肺,我也没有必要留什么脸面了。”
沈清辞将这一纸“婚书”直接丢到了林宴之的身上。
“过几天我会叫沈府的管家清算出来这段时间你在沈府的花销,当然了,还有你带着苏家小姐到沈府打秋风时候的开销,一并计算出来,到时候我们恩义两清,你也就能跟你的苏小姐双宿双飞了。”
“阿辞,你知道的,我不会这样做。”
沈清辞看着林宴之,眸子冰冷,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林宴之的手最终缓缓松开。
沈清辞转身,路过谢云州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走吧,一行人便上了马车,头也没回。
谢云州上了太子的车架,沈清辞则坐着沈府的马车回府。
路上,春杏还掀开车帘朝后面看了一眼。
沈清辞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我知道你心里想问的话多,可是你家小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自打上了马车之后,她就一直在梳理这段时间谢云州的反应。
只怕是,这些天早出晚归,应该都是在府上准备科考。
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谢云州会通过这种形式进入官场。
她明明记得,书中,谢云州还是吃了谢府的荫蔽,在跟华容的一步步斗法中,让谢清河被迫去培养他这个已经被放弃了的儿子。
但是如今,这路子怎么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