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实在是没有心情跟温如汇报自己的情况。
她缓了缓,抬头看他,“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把这里切割清楚才能跟你走。毕竟是救命之恩,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多久。”
“最少三个月。”
温如眉头皱了皱,最终还是应下了。
“三个月后,你必须跟我走。不然,我就用强了。”
温如说完这句话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个青色的瓷瓶,然后就离开了。
沈清辞知道,这是之后的药。
她咬牙走过去,紧紧地捏着药瓶。
三个月。
我不能死。
那就,只能让他死了。
后半夜,沈清辞再没有睡个踏实觉。
尽管,一再安抚自己,就算是有再多的事,也要睡个好觉,可身体上的难耐却叫她受不住。
心口一阵阵的痛,像是有人在抓着她的心脏在用你拧一样。
恍惚间,沈清辞好像看到了书中的自己。
在药王谷,一个人蜷缩在地上,没有人来管,没有人来问。
就那样,像是一个猫狗一样,安静地死去。
她猛地睁眼,却是一片朦胧的天色。
看着屋内熟悉的布置,沈清辞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一身的虚汗,连床单都湿了。
沈清辞挣扎着起身,她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桌上,是温如留下要的药瓶。
这种药是有瘾的。
每次心悸的厉害时,吃了这药,就会好受很多。可是没过多久,翻倍的痛苦便会袭来。
上一世,她已经领教过这药的厉害。
她忍着心口的不适,把药收了起来。
沈清辞喝了些水,又回床上休息了半日,再醒来时,才勉强好些。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春杏走了进来。
“小姐,你可算行了。老爷差人来问了三次了。”
沈清辞嗯了一声,让春杏伺候自己换了衣裳。
“爹爹是何时回来的?”
“今儿清早。”春杏说,“回来的时候,撞见了在府门口跪着的林姑爷。”
沈清辞嗯了一声。
春杏见状,这才一边伺候着,一边把话说了下去。
“老爷瞧着林姑爷在府门口跪了一夜,就把他带进来了。还说小姐若是醒了,就过去看看,有什么还是要说开比较好。”
沈清辞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去看看吧。”
林宴之还在正堂里站着,沈万金却不在。
见到沈清辞,林宴之眼睛立刻亮了亮。
“阿辞。”
沈清辞看着他,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她特意挑了个靠他近的位置,果然,林宴之看到后,立刻有些激动地说道,“阿辞,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说着,他把当初被苏婉儿拿走的那枚玉镯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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