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
谢云州走后,沈清辞起身,拿出纸笔来开始一点点记下关于她所知道的书中的一切,然后又把现在发生的一切标注在原本的故事情节旁边,企图找到一些内在的联系和逻辑。
她长舒一口气,只觉得头疼。
原本他们是互相没有任何交集的四本书中的男主,可现在,强行将他们拉到一起,所有的故事线交错并行,发生了很多偏差,沈清辞也并不知道将来的结局还是不是最终的结果。
谢云州和林宴之,到底谁才是那个“宝”。
而萧烈这一世在有这两个人在朝中效力的情况下,还能起事成功吗。
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
沈清辞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温如的名字上。
门外有声音传来,沈清辞将东西夹进一旁的书中。
房门打开,春杏低头走了进来。
“小姐怎么起来了。”
沈清辞看了一眼此时外头的时辰,再看看春杏的脸色,便问道,“出什么事了。”
“没有。”春杏笑笑,上前给沈清辞按着肩膀。
“这个时辰你都是在忙自己的事,很少过来,脸色还不好。你不是个会说谎的,说罢,出什么事了。”
春杏原本也不是很想瞒着,要不是沈万金吩咐,她早就来说了,见被识破,也就不再闷着,立刻说道,“苏婉儿来门前闹了。说是小姐拿了她的东西。”
沈清辞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一旁隔着的玉镯。
这是当初被苏婉儿拿走,后来又被林宴之送回来的。
“林宴之没来?”
春杏摇头,“还没呢,老爷刚把苏婉儿给打发走,邻里邻居都看着,我估计,林姑爷很快也就知道了。”
沈清辞淡淡道,“知道能怎么样,还能拉着苏婉儿上街在全城百姓的见证下,划清界限不成。”
春杏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小姐,林姑爷这次倒是做的挺好的。回去之后,都按着小姐的意思把那些烦人的亲戚都打发走了,这苏婉儿几次纠缠,林姑爷都没见。”
沈清辞嘴角扯了扯,“始作俑者,难道我还该感谢他不成。”
春杏闻垂下了眸子,许久才闷声闷气地说道,“也不是。可小姐既然决定了原谅林姑爷,自己心里若是过不去这个坎儿,岂不是自我折磨。”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了闭眼,随后苦笑一声。
原谅?
是无可奈何。
此时她倒是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有很多人明明已经对自己的婚姻忍无可忍,却还要忍下去。
因为,总有很多不能为外人道的理由。
或许就如同此时的她一样。
在外人的眼里,她也许也是那个忍气吞声,委曲求全的女人。
“苏婉儿”沈清辞默默念了念这个名字,随后说道,“这些天我病着,想来她应该也知道。”
“沈家也是金陵大户,主子们的事情,外头多少人盯着,不说捕风捉影探查些什么,却也乐得当个谈资胡编乱造一番,给自己寻点滋味。”
“回头,你放消息出去,就说,这段时间我卧病在床,全靠温如在身边悉心照料,又说,现在沈家所有的医馆药铺都是温如在打理,连我的衣食起居也都是他在看着。”
春杏不解,却也是点头应了。
消息没多久散了出去,便是连温如都来找过她。
彼时,沈清辞正窝在院子里晒太阳,头上盖着的书却叫人给揭开。午后刺目的阳光透过眼皮晃入眼,让她下意识地伸手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