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婉儿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手就被动往前,簪子堪堪划过沈清辞的脖颈,留下鲜红的一道伤口。
“阿辞!”
林宴之一把将苏婉儿推开,慌乱地将人抱在怀里。
脖子上的血顺着颈部的轮廓流淌下来。林宴之下意识地伸手去擦,手上沾满了血水。
“好疼”
沈清辞三分真七分假,眼里也瞬间噙满了泪水。
林宴之阴狠地回头,“苏婉儿!”
苏婉儿倒在地上,此时刚回过神来的她,立刻说道,“不是我啊,是她害我,是她自己握着我的手用簪子划破的脖子!”
沈清辞伸手抓住他的衣领。
“救救我,我不想死。”
“不会的,不会的。”
林宴之抱着她起身,临走前,回头看向苏婉儿。
“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不是我!林宴之,你猪油蒙了心吗?!”
身后是苏婉儿不断地解释声。
在林宴之怀中的沈清辞回头,看着苏婉儿,朝她微微一笑。
而这个笑容也清楚地落进了苏婉儿的眼里。
“这个贱人!”
她气得发抖。
长这么大,从来只有她害别人,这还是她第一次吃了哑巴亏!
沈清辞被带去了附近的医馆。
原本医馆已经关门了,是林宴之发疯似地敲门,大夫这才起身来跟沈清辞包扎。
全程,大夫不断地解释,“人没事,你放心,只是皮外伤。”
“可会留疤?”
“这个不好说,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不过看她这伤口不浅,估计是要留点痕迹的。”
大夫说完就去给沈清辞拿后续擦拭的药膏了,留下林宴之一脸愧疚地立在原地。
“我”
沈清辞朝他笑笑,“这件事不怪你。”
“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会来,我已经按你说的,跟她彻底断了往来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沈清辞微笑着点点头。
夏禾心疼地眼睛都红了,“那个女人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之前就闹得我们沈家不得安宁,现在又要我们主子的命!”
“林姑爷,哪天她要是真的拿刀杀了我们小姐,你又怎么说!”
林宴之被说的哑口无,愣在原地。
沈清辞伸手拦下夏禾,安慰道,“别听她瞎说,她也是为我着急,你别跟这丫头一般见识。”
夏禾依旧不依不饶,“难道我说错了么,几次三番找我们小姐麻烦,林姑爷,这就是你说的断干净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话音落下,林宴之转头就跑出了医馆,消失在夜色中。
“林姑爷这是找苏家的那个算账去了?”春杏愣了一下说道。
沈清辞忙说道,“春杏,你跟过去看看,别出什么事。”
“有什么可看的,又不会真的把那个姓苏的怎么样,哪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回头人家软着声音说几句宴之哥哥,他就又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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