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的病一直不见好,可殿试却是不等人的。
在殿试前一天,谢云州跟林宴之两人还专门来了一趟。
而沈清辞为了不露馅,每次都是装睡。
谢云州在她的背后,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但跟往常一样,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碎事情。
沈清辞静静地听着,时间长了,也有些真的神志模糊起来。
身后的声音停了一会儿,就在沈清辞以为他要走了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却再次响起。
“若是我这次殿试得了前三,按规矩,我是可以求一份恩典的。”
沈清辞脑中的瞌睡散了大半。
“到时候我会给你求个封号,现在还不能给你求诰命,但是有了皇上赐的封号,即便是虚名,也可以给你加一道平安符。你也不必再事事都小心翼翼,人人都值得你害怕一番。”
沈清辞缓缓睁开了眼睛。
身后的脚步声传来,逐渐走远。
沈清辞起身,看着那处被谢云州坐得微微陷下去的地方,忽然间有些觉得心烦。
她没有去细想谢云州的话,也没有当真。
在谢云州跟林宴之离开之后,沈清辞索性起身抄了两个时辰的佛经,一直到眼睛有些酸了才停手。
而就在她撂笔的瞬间,外面传来细密的脚步声。
苏婉儿站在门前,朝身后看了一眼。
温如负手而立,站在她身后一尺远的位置。
她轻笑,转过头来,双手推开了房门。
寒风灌进来,将屋子里因炭火熏烤而来的热流冲去了大半。
屋子里静悄悄的,什么都没有。
苏婉儿走进门来,缓缓环视四周。
下一秒,侧面忽然冒出一个黑影来。
苏婉儿来不及反应,直接被这黑影给扑倒在了地上。
沈清辞尖叫着,疯狂往苏婉儿的脸上抡拳头。
面上:一个疯子在大喊大叫地发神经。
心里:我打死你这个狗东西!忍你很久了你知道吗?
“滚开,滚开!”
苏婉儿胡乱地推着,可被沈清辞骑在身上,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
“温公子,救我,你还愣着做什么!”
下一秒,沈清辞被人从身后拉起来。
温如到底是男人,双手微微用力,就将沈清辞牢牢地控制住了。
苏婉儿这才狼狈地爬起来,头发都散开了,此时要是从外形上看,她才更像是疯了的那个。
“这个贱人,疯子!”
她气急败坏地顺了顺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温如听后,冷声说道,“嘴巴放干净一点。”
苏婉儿听后一怔,随即笑了出来。
“你都已经答应跟我一起联手了,现在还装什么清高,有意思吗?温如,你们几个,其实都是一样的,衣冠禽兽,看着好像都人模狗样的,实际上,还不是冲着沈家的财产来的。在这里跟我装什么?”
“我跟你们,不同。”
苏婉儿笑的更大声了,“骗骗我就算了,回头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温如没有再理她,而是垂眸,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沈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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