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的话,她能下得去手吗?
宋思妍带着沉重的心情,一步步走上台阶,来到五楼。
五楼的布置跟宋思妍从前住的地方很像,入门是客厅,沙发的颜色也一样
她看了看主卧的位置,又看了看次卧,最后视线停留着保姆房的位置。
她是九岁的时候遇到江姨的,当时的她的脾气极差,看到人就应激,已经气走了好多个保姆了。
当她极其恶毒的语化作尖刺刺向江姨的时候,江姨没有发怒,也没有伤心,反而劝了她很久。
她以为那都是些冠冕堂皇的话,只是冷笑。
江姨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不吃饭,江姨就一遍遍重做,直到诱人的香味令她心动。
她不愿意让人碰她的腿,江姨就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告诉她不按摩的话肌肉会萎缩。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父母问心有愧,给了年幼的她很多钱。
她知道江姨的丈夫早逝,她是为了赚钱养儿子才这么努力工作的,于是她提出给江姨一大笔钱,让江姨走。
江姨没走。
残废的阴郁在江姨的陪伴和爱护下渐渐消散,她的性格也才稍微好了点。
但她站不起来了,她也不能从父母留给她的阴影中走出来。
不知不觉间,宋思妍已经走到保姆房门前了。
只要推开折扇门,她是不是就能看到江姨的本体了。
掠夺江姨的力量,然后杀死江姨,她就可以消除污染区,离开这里了。
宋思妍的手不断颤抖,推开门后,她看到房间里没有人。
看到这一幕,她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是该失望还是庆幸。
就在此时,尖锐的警报声响起,宋思妍皱了皱眉,飞快往外跑。
但她突然想到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如果是送餐员的身份的话,不能出现在四楼,如果是普通员工身份,那就不能单独行动。
宋思妍想了想,只见从窗户跳下去。
刚下去,她就看到了周金和陈彪两个人。
他们两个拿着电棍,看着突然出现的宋思妍,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怎么在这里?不是,你是从哪来的?”陈彪手里拿着电棍。
“从楼里出来的,你们要去做什么?”宋思妍淡淡问。
跟周金和陈彪在一起,她就不算是单独行动了,于是她脱下身上的橙色套装,把身份转换成普通员工。
“里面传来了警报声,我们身为保安不得做点什么吗?”周金眯了眯眼。
宋思妍脸上没什么表情:“你们的规则不是说你们的活动范围只在保安亭和大院里,不能进入养老院大楼。”
“虽然是这样,但里面警报都响了,我们身为保安,真的不用做什么吗?万一有什么隐藏规则呢?”陈彪非常烦躁。
就在此时,里面的警报声消失了。
宋思妍看了看里面,又转头看周金和陈彪:“你们在外面找到什么线索了没?我们互通一下信息。”
“叫赵观澜来跟我们说。”周金有些不满。
“爱说不说。”宋思妍懒得搭理他们。
反正规则又没有说员工不能出现在大院和保安亭里,有什么信息她自己找就是了,她找的还比这两个人全面呢。
就算员工不能出来,那她还能把身份转换成医生或者送餐员,再不济还能掠夺一个老人的身份。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