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就喜当爹了?
这乱世的夜,格外漫长,也格外寂静。
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夜枭啼叫,提醒着活着的人,黑夜里藏着未知的恐惧!
所幸,这穿越而来的第一夜,就这般相安无事的度过去。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刺骨的寒意便顺着门缝往屋里钻。
秦汉习惯性地在这个点睁开了眼。
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生物钟比公鸡打鸣还要准时。
他没急着起身,先是侧耳听了听屋外的动静,确认周围安全后,才翻身下炕。
此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吱啦”
房门被轻轻推开。
柳青娘再次一手提着那个掉了漆的旧锡壶,另一只手端着那个粗陶大碗走了进来。
见秦汉已经醒了,正站在地上活动手脚,她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有些局促地低头道:
“秦大哥,您醒了。
奴家给您送点热水和热粥。”
秦汉点点头,接过她手里的陶碗。
低头一看,依旧是高粱米,只是把昨晚的干饭换成了稠粥。
不过和昨晚那干硬难咽的饭团不同。
今早这粥煮得很软烂,米粒都开花了。
凑近一闻,除了米香,竟然还有一丝淡淡的咸味。
用筷子搅了搅,碗底还卧着几片翠绿的青菜叶。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盐巴可是金贵东西,寻常百姓家一年到头也舍不得吃几回。
而这青菜叶看着虽然蔫巴,但在这种时节,估计也是这家里能拿得出手的最好东西了。
很显然。
这个年轻的女孩,用心了。
秦汉心里微动,抬头看了眼柳青娘。
她正低着头,双手搓着衣角,显得有些拘谨。
“多谢哈,妹子。”
秦汉也没多客套,端起碗,“呼噜呼噜”几大口就把热粥喝了个底朝天。
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一夜的寒气。
虽然口感还是有些糙,但比昨天那是强太多了。
“以后别这么费心,有什么吃什么就行。”
秦汉把空碗递回去,随口说道,
“你也别太节省,我看你和虎子都瘦得皮包骨头,该吃就吃。
粮食没了,我会想办法的。”
柳青娘接过碗,眼圈微微一红,轻轻“嗯”了一声,也没敢多话,提着壶转身出去了。
洗漱完毕,秦汉感觉身体里的劲力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这种感觉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只有这一身本事和强健的体魄,才是活下去的最大本钱。
他推开房门,来到那个不大的小院里。
初冬的清晨,空气冷冽且干燥,吸进肺里像吞了把刀子。
但秦汉只穿了一件单衣,站在院子中央。
但秦汉只穿了一件单衣,站在院子中央。
先是简单做了几个拉伸动作,把筋骨活动开。
接着,眼神一凝,面色肃然!
“呼!”
一拳轰出,带起一阵劲风。
这可不是什么花拳绣腿,而是经过天狼特战队数代兵王精修改良后的“军体杀人拳”!
讲究的就是快、准、狠。
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
每一拳、每一脚,甚至每一次撞击,都是奔着敌人的要害去的——
插眼、锁喉、踢裆、碎骨
秦汉的身影在小院里腾挪转移,动作刚猛有力。
随着身体逐渐热起来,他干脆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单衣,光着膀子练了起来。
此时剧烈运动下,那一块块呈流线型的古铜色紧实肌肉高高隆起,宛若一尊最完美的雕塑。
尤其是背上和胸口那几道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更给他增添了几分彪悍和肃杀之气。
小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
小家伙也不怕冷了,全程缩在一旁。
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满脸崇拜地盯着秦汉。
在他的小脑瓜里,还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那些动作虽然看不懂,但明显比村里最壮的二愣叔还要强上一百倍!
就连一直在灶房和正屋之间忙忙碌碌的柳青娘,每次经过院子时,脚步都会情不自禁地慢下来。
眼神不受控制的偷偷往院中那一身腱子肉的男人身上瞟。
这年头的庄稼汉,要么是饿得瘦骨嶙峋,要么是那种笨拙的死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