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官庙暴动了?
与此同时。
距离刘家村十多里外的三官庙。
陈韬和糜康二人,那晚揣着秦汉给的锦囊妙计,兴冲冲地回到了此处据点。
一回去,二人便雷厉风行地开始按照秦汉的建议,立刻启动了整训计划。
起初,大家伙儿听说是当日大展神威的秦汉给出的法子,虽然觉得有些新奇,但也还算配合。
但谁承想,仅仅过了三天,就出大乱子了。
陈韬是个典型的急性子,脾气比那灶膛里的火还爆。
见那些流民们队列站得七扭八歪,战术动作教了八百遍也学不会,他的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
又是骂娘又是动手的,一脚踹翻一个,一巴掌扇飞俩,嘴里还不干不净。
这群流民本来就是些桀骜不驯的主儿,哪里受得了这个?
几个刺头当场就炸了毛,甚至还有的想要拔出藏在怀里的短刀跟陈韬拼命。
场面一度失控,差点演变成一场大斗殴。
糜康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想要调解,可他那文绉绉的话在这些大老粗耳朵里跟放屁没两样,根本没人听。
他又没有足够的威信,拿不出有效的办法镇场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原本同仇敌忾、上下一心的流民队伍,竟然出现了分裂的迹象。
而且就在这时,一个名叫曹坤的家伙站了出来。
此人身材魁梧壮硕,身高足有小两米,往那儿一站跟座黑铁塔似的。
据说他是从南方晋军里的逃出来的,因为犯了事儿怕被杀头,编一路逃到了北边,混进了这群流民里。
曹坤一身蛮力惊人,武艺更是不俗,原本就对陈韬这个“大当家”不太服气。
这次见陈韬如此粗暴地训练,惹了众怒,他便顺势跳出来,带头反对陈韬,拉拢了一大批人。
因为他实力强横,在流民中颇有威望。
陈韬之前跟他单挑过几次,都不是其对手,被揍得鼻青脸肿。
如此一来,陈韬和糜康二人算是彻底失去了对这支队伍的绝对掌控。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听,眼瞅着这支队伍就要散伙。
无奈之下。
这天夜里,两人只能再次连夜赶往刘家村,厚着脸皮去请秦汉出面坐镇指导。
对于二人的深夜求援,秦汉并未拒绝。
相反,他在听完陈韬那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后,眼底深处不经意地闪过一抹精芒。
机会!
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上次打谷场的战斗,他虽然大展神威救了这些流民,但在他们眼里,他终究是个厉害点的“外人”。
并未真正收服民心,也没能彻底掌控这支力量。
但这一次,如果他亲自进入三官庙,在这个烂摊子里力挽狂澜,真正展示自己的本事和手段,彻底征服这支队伍的民心!
但这一次,如果他亲自进入三官庙,在这个烂摊子里力挽狂澜,真正展示自己的本事和手段,彻底征服这支队伍的民心!
那效果可就不一样了。
到时候,这支队伍就不再是陈韬的队伍,也不是糜康的队伍,而是他秦汉手中的利剑!
所以,秦汉怎么会拒绝?
来到三官庙的第一件事,秦汉就决定——
立威!
定规矩!
才一来到三官庙,看着那乱糟糟如同菜市场一般的营地,秦汉不禁眉头紧皱!
当真是一盘散沙,毫无纪律,指望这种队伍有战斗力?
还不如洗洗睡吧!
索性,他也懒得跟这些流民废话,直接让人把那个带头闹事的刺头曹坤给叫了出来。
此刻,三官庙前的空地上,已经围满了流民。
曹坤扛着一把鬼头大刀,大马金刀地站在场中央,一脸的不屑和嚣张。
他斜着眼瞥了秦汉一眼,鼻孔里喷出一道冷气,阴阳怪气地叫嚣道:
“哟!这不是那位传说中的秦大英雄吗?”
“怎么着?陈韬那个废物搞不定,把你这尊大佛给搬来了?”
“但我曹坤把话撂在这儿!老子当年在淝水大战的时候,那也是杀穿过胡人小队的狠角色!
要不是苻坚那个胡狗天王跑得快,老子早就一刀砍了他的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