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在场一众核心成员,全都满脸期待地死死盯着秦汉,就像一群等着分肉的饿狼。
秦汉没有直接布置任务,而是转头看向糜康:
“糜兄,我们三官庙一共有多少能真正上战场的兄弟?”
糜康身为这支队伍的“军师”和“大总管”,对家底自然门儿清。
他不需要任何思索,便脱口而出:
“秦先生,我们三官庙现在登记在册的一共有1239人!”
“除去老弱妇孺和伤病号,真正能够拿起武器上战场厮杀的青壮年,有513人!”
“而徐黑子派去守铁矿的人数,据斥候回报,只有一百多人。”
“所以,咱们是五打一!优势巨大!事不宜迟,秦先生,我们即刻出兵吧!”
陈韬也兴奋得根本坐不住,站在那里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附和道:
“是啊秦兄弟!这可是肥肉送到嘴边了,不吃白不吃!”
“此战就由你做指挥官,俺老陈给你当先锋,咱们冲过去抢了那狗日的徐黑子!”
然而!
秦汉此刻却直接摇头,神色不仅没有一丝喜色,反而更加凝重。
他盯着糜康,沉声反问道:
“好,那糜兄继续回答我的问题!”
“能出战的兄弟共513人,可我们的兵器有多少件?”
“甲胄有多少件?战马又有多少匹?”
“难道还要和上次袭击那支鲜卑小队时一样?
让兄弟们拿着木棍和石头,一拥而上,乱打乱杀?”
糜康被问得一愣,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一时间有些语结。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沉默了片刻,他才低下头,声音有些干涩地说道:
“我们有长矛39支,长槊22柄,大刀13把;
残破的皮甲和铁甲加起来不到50套。”
“至于战马只有上次缴获的那21匹”
说完。
糜康就彻底沉默了,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
但这并没有浇灭陈韬的热情,他不服气地梗着脖子说道:
“秦兄弟,我承认咱们是穷了点,缺少兵器甲胄和战马。”
“但咱们人多啊!人数是那些守军的五倍!”
“而且现在咱们这支队伍经过你的训练,那精气神、那配合,比之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我觉得怎么打都不会输!就算拿牙咬,也能咬死他们!”
“所以,咱们何必在此杞人忧天?干就完了!”
秦汉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与严肃。
他先是看了陈韬一眼。
随后那双凌厉如刀的眼神一一扫过在场三官庙的一众核心成员。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缓缓开口:
“陈兄,糜兄,还有在座的诸位兄弟。”
“我想说的是,我帮大家训练,提升兄弟们的战斗力,是为了让咱们这支队伍可以更好地活下去!”
“是为了让大家在面对胡狗和土匪的时候,能多几分胜算,能把命保住!”
“而不是让兄弟们赤手空拳的,用血肉之躯去填补所谓的‘战果’!”
“因为我们三官庙的每一个兄弟,都是最宝贵的资源!是我们的根本!”
“哪怕要牺牲,也必须死得其所!死得有价值!”
“决计不能再出现当日袭杀那只鲜卑小队时的莽夫行径!拿兄弟们的命不当命!”
此话一出。
全场寂然!
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寒风吹过,让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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