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畅淋漓的大胜
只见寨门外,几十个衣衫褴褛、骑着瘦马的流民正耀武扬威地在那儿转悠。
领头的正是陈韬。
他手里提着一把豁了口的大刀,指着徐岩的鼻子破口大骂:
“徐岩!你个认贼作父的狗杂种!汉奸!走狗!”
“你义父徐黑子本来就是个没卵蛋的孬种;
又认了你这么个给胡人舔脚丫子的龟儿子!”
“死后你连祖坟都进不去!呸!”
“听好了,此地早就是老子的三官庙看上的!识相的赶紧滚蛋!”
此时,陈韬带着五十人,在矿场外百余步的地方来回驰骋,骂得花样百出,极其恶毒。
他牢记秦汉的吩咐,绝不靠近弓箭射程,只是不停辱骂挑衅。
徐岩身为徐黑子的义子,平日里在铁嵇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平时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
哪里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更何况骂的还是他最忌讳的“汉奸”、“走狗”!
“三官庙?一群臭要饭而已!哪里来底气挑衅老子!气煞我也!”
徐岩气得七窍生烟,双眼通红,大吼一声:
“兄弟们!给我冲出去!把这帮不知死活的乞丐给我剁成肉泥!”
“杀!”
随着一声令下,营寨大门大开。
徐岩一马当先,带着一百多号装备精良的骑兵,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嗷嗷叫着冲了出去。
陈韬见状,不但不慌,反而嘴角勾起一冷笑。
他按照秦汉的吩咐,象征性地抵抗了两下,便大喊一声:
“风紧!扯呼!”
说完,调转马头,带着手下撒腿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继续骂:
“孙子!有种你就追!看爷爷我不跑死你!”
徐岩哪里肯罢休?
“跑?我看你能跑哪儿去!给我追!一个不留!”
就这样。
铁蹄隆隆,烟尘四起。
徐岩的队伍追着陈韬,一头扎进了黑风口幽深的峡谷。
起初,徐岩还没觉得什么,只想尽快追上砍了那嘴臭的陈韬。
但越往里追,峡谷越窄,光线越暗,两侧崖壁仿佛要压下来。
他胯下战马有些不安地打着响鼻,速度也慢了下来。
他胯下战马有些不安地打着响鼻,速度也慢了下来。
“将军,这地方有点邪门”一
个老成的小头目凑过来低声道。
徐岩抬头一看,却发现前方逃窜的陈韬等人突然在“鹰嘴岩”那片最窄处拐了个弯,然后消失在一块巨大的山石后面。
“停!”
徐岩心头一跳,立即勒住战马。
他毕竟不是完全的蠢货,已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此时,他这百余名铁骑队伍早就拉成了一条长蛇,在这狭窄的谷底显得格外怪异。
就在这时!
“轰隆隆——!”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见数十根合抱粗的圆木和无数大小石块,如同山崩一般,从两侧高高的崖壁上翻滚、砸落下来!
目标正是峡谷中段,徐岩队伍最密集的地方!
“有埋伏!快散开!”
徐岩魂飞魄散,嘶声大吼。
但哪里还来得及?
峡谷太窄,人马拥挤,根本无处可躲!